她說是氣球。
沈屹西聽笑了,微側著頭掏了掏耳朵:「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路無坷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手上拿的那東西上了,她說:「阿釋說這個可以拿來吹氣球。」
沈屹西終於確信她是真的有點醉了,他也不急,在這兒閒情逸緻地跟她這半醉的瞎扯。
他笑:「你朋友教你的東西挺實在。」
初中高中那會兒路無坷也不是沒聽過坐附近的女生說有男生拿這玩意兒在男廁所里裝水,後來上了大學還聽阿釋說說她們高中那的男生拿套吹過氣球。
但其實路無坷沒見過這東西長什麼樣。
她有點好奇,問他:「可以吹氣球嗎?」
沈屹西臉上掛著一副沒什麼所謂的表情:「吹唄。」
他突然覺得路無坷是借著這不算徹底醉了的酒瘋在做些她以前完全不可能做的事,也好像她在把她骨子裡的某些東西釋放出來。
他剛點完頭她還真就拆出來吹了。
當著他的面。
沈屹西好不容易下去的東西隱隱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偏開頭,頂了頂腮幫,忍了會兒才轉回頭來。
這東西上頭有油,她還真拿了要吹。
沈屹西伸手給搶了過來:「還真吹?」
她說:「你讓我吹的。」
沈屹西真給她磨得沒了脾氣,從上往下睨著她,身上是那副慣常的懶散樣兒。
「又給弄起來了你負責?」
他還是緊緊盯著她,「還是說你想做?」
路無坷瞬間沒話了,只是看著他。
沈屹西從牆上起身,雙手撐床上,偏頭湊上去含上她的唇。
路無坷沒動。
他的唇開合間摩擦著她的,帶著輕微的阻力,粘上又彈開。
倆人對這事兒已經駕輕就熟,碰一起就會擦出火來,路無坷雙唇也跟著他的。
沈屹西突然問她。
「路無坷,好學生會不會做得很辛苦?」
他的熱息落在她唇上,路無坷似乎想了一下,走了下神,光被沈屹西親了。
過會兒她搖了搖頭:「不會。」
好學生確實也是她性子的一部分。
沈屹西加深了這個吻。
過會兒兩人才分開,沈屹西倆胳膊撐在床上,扯了下唇角。
「操,白洗了。」
路無坷點完火倒在床上,在那兒笑。
沈屹西說:「笑是吧。」
他一腳跪上床,路無坷翻了個身,一下子就被沈屹西撈了回來。
她躺在他腿上笑得不亦樂乎。
沈屹西去扯她手。
路無坷沒躲。
他低眸瞧著她,嗓音里有點啞:「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