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學姐打了電話過來讓她下午過去一趟,說有點事兒商量,這事兒挺重要的等下午大家聚一塊兒了再一起說。
路無坷當時在給陽台外快被阿釋養死了的花澆水,差點兒把它淹死了才猶豫了一下答應了。
下午正好沒課,路無坷中午被沈屹西帶出去吃飯,回來後睡了個覺才過去。
學姐借了個舞蹈教室,往常她們舞蹈社開會都不會在舞蹈教室開,今天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兒。
路無坷照著學姐發給她的教室號去了三樓,到那兒才發現裡頭不止她們舞蹈社裡這些人,還有很多生面孔。
路無坷推門進去的時候大家圍成一圈正聊得很歡,歡聲笑語的。
她進來的時候大家都下意識朝這邊看了一眼,學姐見是她來了,朝她招招手:「無坷,這邊。」
路無坷帶上門走了過去。
學姐在自己旁邊給她騰個了位置,路無坷走過去坐下了,等坐下後她才發現這裡頭除去她們自己社團的人也不全是生面孔。
對面就坐著一個從沒說上過話但路無坷知道她名字的女生。
那女生也看著她,明顯也認識她。
學姐正好叫那女生:「盈盈,要不再給拉幾個你學舞蹈的朋友過來?這兒可不怕人多,就怕沒高手。我們平時上文化課的時候你們都是在學舞蹈,比起你們專業的我們這種業餘多了,肯定沒你們跳得好,你看看能不能再找點兒人過來?」
嚴盈盈就是個美人胚子:「可以啊,我身邊跳舞厲害的朋友多得是,我現在再找幾個過來。」
「那太好了,謝謝你啊盈盈。」學姐道謝。
嚴盈盈說不用,拿上手機去外頭打電話了。
嚴盈盈和之前在奶茶店見到的時候沒多大變化,還是白白瘦瘦的,胸大腿長,頭上扎了顆松鬆散散的丸子頭。
沈屹西的前女友無一例外都是漂亮的。
這裡頭應該就嚴盈盈事先知道是什麼事兒,其他人都不知道,學姐拍了拍手:「是這樣的啊,今天把大家找過來就是想把件事兒給大家說一下,大家都知道省里辦的那個特別有分量的獎吧?」
學舞蹈的人很少有人不知道,這獎項要是拿到了對於學舞蹈的人來說是獲利很大的,不管在工作上還是以後的升學上。
學姐就是個交際人才,哪兒都有她的人脈,這次也不知道是去哪兒找到的這條門路給大家爭取了這樣一個機會。
當然如果這件事她要是拿不到任何好處的話,學姐這種人精也不會費這麼大勁兒給她們組織這件事兒。
「這次上台是以學校的名義,所以我也找了舞蹈系的同學。」這裡頭已經坐了幾個嚴盈盈找來的舞蹈系同學,學姐友好地跟她們點了點頭。
「她們可能會比我們這些業餘的要專業得多,」學姐說,「所以這次比賽我打算讓我們社團和舞蹈系的同學一起配合。」
在這社團里玩的都是因為喜歡跳舞聚到一起的,只是單純喜歡跳舞沒那麼功利性,自然對學姐這個提議沒什麼異議。
嚴盈盈過會兒就推開門進來了:「我叫了四個朋友,她們應該很快會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