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學校溜達?」
沈叢蓮近幾年已經退休了,卸下教授那個身份天天就在家聽曲兒喝茶養花看書,閒來沒事還會回去大學看看。
女人聲音帶著笑:「昨天先生才帶太太回去過呢。」
沈屹西父母四五十年的感情了,夫妻倆相敬如賓,基本沒吵過架。
沈屹西點點頭:「行,待會兒你要先遇著她了,跟她說她那小兒子晚點兒再去看她。」
女人笑:「行。」
到電梯那兒的時候沈屹西伸手跟他們要了手裡的行李箱:「行了,行李我自個兒拿上去,你忙你們的去吧。」
路無坷一路沒怎麼說話。
沈屹西牽著她進電梯,垂著眼皮按樓層,問她:「累不累?」
路無坷看著映在轎廂上的自己,搖了搖頭。
「不累待會兒帶你出去溜達溜達,有沒有想去的地兒?
路無坷不知道在想什麼,沉默著,過會兒搖了搖頭。
沈屹西瞥了她一眼,挪開眼,沒說什麼。
沈屹西在瀾江住的那房子已經夠大了,而他在沈家的一個房間已經頂那裡的一套房。
隔斷層,樓上小台上擱了兩張沙發,地上一堆小零件,還有貼牆放置擺件的擺櫃,裡頭都一些賽車模型。
沈屹西一進門抱著路無坷親了摸了好一陣,就這架勢擦槍走火分分鐘的事兒。
兩人直接滾到沙發上來了一發。
完事後路無坷到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沈屹西正靠坐在沙發里不知道跟誰在打電話,一條胳膊抻長了掛在椅背上,眼角眉梢那股慵懶的淫靡氣兒還沒散去。
路無坷從裡頭出來的時候他動了下眼皮子。
男生的上衣很大,罩在身上空蕩蕩的,腿根以下一陣涼颼颼。
沈屹西眼睛跟懶得動似的,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她。
路無坷光著兩條白花花的細腿兒走去沙發左邊,結果屁股還沒沾上沙發就被右邊的沈屹西一把撈了過去。
她一下子就被他箍著腰擄到了腿上。
路無坷整個人坐在他腿上,腰腹被他胳膊鎖著,埋在他脖頸里笑。
沈屹西跟電話那邊對話:「去哪兒碰面?」
路無坷離聽筒很近,對面說什麼她聽得到。
是個男生的聲音,說去會所。
沈屹西幹著那檔子下流事兒,嘴上卻還很悠閒地若無其事地回話:「就不能找個清靜點兒的地兒?」
聽筒那邊的人跟聽見了什麼稀奇事兒似的,聲音高了一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