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柔,我有你想的那麼弱嗎?」
阿釋能感覺到路無坷從在包廂那兒神經就一直是緊繃著的。
她就是故意那麼逗她的,也知道要真像自己說的那樣,那路無坷早在五年前就回來了,一個人在國外學習生活工作怎麼可能不吃苦頭。
阿釋這會兒見把她逗輕鬆了,笑:「我們無坷當然很厲害啊,都能在洋人那兒領那麼高的工資。」
她開始吹牛:「而且現在把你照片往人面前一放,哪個人不認識你啊,誰不知道這是跳舞的那個路無坷。」
路無坷聽得笑了:「你好煩許婉柔。」
路無坷這幾年雖然沒回國,但和阿釋網上一直保持聯繫,所以路無坷在國外那些事她多少知道一點兒。
阿釋知道國外開銷大路無坷那錢沒撐多久,一直半工半讀養活自己。
也知道她一直在跳舞,畢業後沒幹專業相關的,去跳舞了。
大學有時候還排斥跳舞,現在卻跟魔怔了一樣,也不知道為什麼。
阿釋瞧著她那腿,問:「你這腿這樣,那你怎麼跳舞的,跳一次腫一次?」
「沒有。」
阿釋伸手去摸她額頭:「怎麼還這麼燙?」
她去翻她扔矮几上的藥,拿到眼前左翻右看:「你這吃的真是退燒藥?」
路無坷有點困,犯懶地應了聲。
但又說:「還沒吃。」
「那你剛藥店門口吃的什麼?」
「解酒藥。」
路無坷還是知道自己酒量不行的,吃了解酒藥就是不想給阿釋添麻煩,她醉起來真的很難搞。
而且喝酒了也不能吃退燒藥。
阿釋明天還得上班,她跟阿釋說:「洗洗睡了。」
阿釋手裡那毛巾又派上用場了,敷她額頭上:「降降溫,我去給你煮點兒吃的,肚子裡得有點東西才好吃退燒藥。」
阿釋給路無坷煮了碗面,路無坷忍著胃裡那股難受勁兒強撐著塞了幾口,阿釋洗澡出來後看她那面壓根沒動過,說她一看在外頭就沒好好吃飯,這小貓胃真越來越小了。
兩人弄完爬上了床,阿釋沾枕就睡,路無坷清醒了會兒吃的退燒藥也很快發揮作用,眼皮沉重睡去。
可能是發了燒,那天晚上路無坷做了很多斷斷續續的夢。
夢見五年前在家裡和沈屹西分手。
然後離開瀾江前去墓地看母親,說再也不回來。
轉眼又是在自己國外的房子裡,她辭了職,從衣櫃裡拎出衣服扔進行李箱裡,離開前跟房東連一面都沒見上,拉上行李就匆匆忙忙去了機場。
最後場景又回到了墓地,今早她去寺廟前到墓地看了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