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婊子讓於熙兒怒火中燒:「沒女人摸跑外頭摸來了是吧,也不睜眼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狗玩意兒!都沒老娘指甲蓋長還敢出來興風作浪。」
阿釋那性子也不是會勸於熙兒停下來的,跟著於熙兒一起罵。
於熙兒正在氣頭上,手下沒個輕重,又是撕又是撓又是抽的,局面霎時一片混亂。
路無坷只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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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西是被工作人員的敲門聲叫醒的。
說是有人鬧事。
沈屹西是傍晚回的瀾江,讓車隊那伙人自生自滅去了,那堆小年輕沒他也行,下一站比賽他再過去。
他光著膀子套了件上衣,拉門下樓。
沈屹西剛起渾身帶著懶勁兒,悠哉悠哉地踩著樓梯從樓上下來,眼角眉梢還趴了點兒惺忪。
他轉了轉脖子活動了下脊椎。
下來遇到了酒吧的常客,就當地的一些富二代公子哥,都跟沈屹西混熟了。
「沈老闆,終於捨得從溫柔鄉起來了啊。」
「擔心擔心身體,這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
沈屹西笑笑,懶得解釋,抽了支煙扔那人身上:「先操心操心你自個兒,悠著點兒。」
又抽了幾根出來分人,才咬了根進自己嘴裡。
有人給他倒了杯酒,讓他坐下來一起喝幾杯。
他倒沒拒絕,骨節分明的五指虛握住玻璃酒杯沿口拿了上來,拿開煙喝了口酒,又放下。
「舞池那邊不知道哪個玩意兒又給我找活兒幹了,我過去瞧瞧。」
話說是這麼說,他卻明顯沒當回事兒,語氣漫不經心的。
酒吧保安來得挺快的,於熙兒她們這還沒揍一會兒就被拉開了。
人高馬大的保安攔在她面前,沒再讓她衝過去打那男的。
那男的也急赤白臉地跟她吵個沒完,捂著流血的頭嚷嚷著今天非去派出所不可。
於熙兒那十厘米高跟就要去蹬人,說有本事你現在就報警,保安把她攔下來了,嘴裡說著讓她消消火。
於熙兒現在就是逮著誰都罵,指著那男的吼那保安:「你們酒吧就這樣是不是,放任這猥褻男天天在舞池裡摸女人。」
「不是小姐,您消消氣兒,我們沒這意思。」
這時一道聲音從人牆外插進了這場混亂里。
「是沒這意思,要是這確實是證據確鑿的呢,我們會替您把人趕出去。」
有力的,從容不迫的,腔調一點兒也不官方的。
這話音一落,看熱鬧的人稀稀落落探頭瞧了過去,包括於熙兒和阿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