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坷注意到她的停頓,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大廳那兒輪椅上的人被推了出來,五官清雋,皮膚很白。
即使是坐在輪椅上,這人那斯文儒雅的風度也沒因此減少幾分,是許知意。
他身後那人氣質和他格格不入,痞里痞氣的,透著股懶散一點兒也不斯文。
兩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許知意眉眼蘊著笑。
路無坷看到沈屹西的時候就知道壞事了,不僅因為身邊的於熙兒,還有別的。
那邊的兩個男人也很快發現了她們,抬眼看了過來。
一點兒都不出乎意料,她的視線和沈屹西的對上了。
但幾乎是他們看過來的同時,路無坷身邊的車門被打開,緊接著被狠狠甩上了。
於熙兒踩著高跟鞋跟一陣風似的殺了出去。
路無坷身邊只留下一陣香水味。
於熙兒這人一向是什麼心情都寫在臉上,她冷著臉過去推許知意的輪椅,對沈屹西沒什麼好話:「你來做什麼。」
沈屹西被她擠開了,也沒什麼所謂。
倒是許知意蹙了眉:「熙兒。」
於熙兒張口就嗆:「你別想教訓我,我自己還不能有個討厭人的權利了。」
許知意一向管慣了,正想開口,被沈屹西壓在肩膀上的手攔住了。
於熙兒就見沈屹西俯了身:「哥們兒,千萬別因為兄弟跟自己女人傷了和氣。」
他吊兒郎當的,笑:「別說我沒告訴過你這理兒,以後你女人找你算舊帳別上我這兒哭。」
她還在這兒,他這話就說得毫不避諱的。
許知意聽笑了,跟任何一個男生一樣跟自己的兄弟插科打諢。
「滾。」
沈屹西笑,起身,他倒是對於熙兒朝他發脾氣這事一點兒也沒放心上:「走了。」
許知意說行。
沈屹西說完就朝路無坷那兒走了過去。
結果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他身後那兄弟很不解風情地開了口,語氣頗為冷淡。
「於熙兒,好好工作。」
「跟你說過了,別來找我。」
後面便是一陣不愉快的爭吵。
這已經是常態了,這兩人從於熙兒大學那會兒失戀在酒吧喝得爛醉被許知意撿走後就一直糾纏不清。
唇槍舌劍的,針鋒相對的。
這是他們自己的事兒,沈屹西不管,他自個兒老婆都管不過來。
路無坷看著沈屹西朝她這兒走了過來。
他瞧著明顯心情一般,路無坷知道是因為自己出現在了這裡。
沈屹西拱了拱臉,扣上她手腕把她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