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坷看著從面前唰唰而過的學生:「什麼?」
沈屹西說:「高中那會兒男的給你小紙條你看過沒?」
路無坷知道他說的情書,路無坷長得漂亮,從小到大男生沒少往她手裡塞情書,但這些情書不是被她接過扔在學校垃圾桶里了就是忘在書包里被奶奶扔掉了,她從來都沒看過。
沈屹西問她看過沒,她說:「有啊。」
沈屹西眯縫了下眼睛:「真有?」
路無坷視線終於從一個溜旱冰溜得很厲害的高中生身上收了回來,她點頭點得跟真的似的。
沈屹西也不急不忙的,懶懶偏頭掏了掏耳朵,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那就你這臉,十個里少說也得有倆打你主意,看這麼多應該背得賊溜,講句來聽聽?」
壓根就沒看過的路無坷睜眼說瞎話:「我忘了。」
「這不巧了?我記得。」
路無坷對他這句話不明所以。
沈屹西說:「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十幾歲的小屁孩兒肚子裡能擠出點兒什麼東西?無非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肉麻話,誇誇對方長得漂亮,再講上幾句偶遇時的心理活動,最後來句喜歡。
路無坷看著沈屹西,十分冷漠地拒絕了:「不要。」
沈屹西在那兒笑。
冰場裡一個高高的笑起來有兩個虎牙的男孩兒伸手去牽一個女孩子,那女孩子手忙腳亂的,被那男孩兒抱住了,那女孩子一下子滿臉通紅。
路無坷看著這畫面,突然想起剛沈屹西說過的話。
「沈屹西。」
沈屹西回頭看她。
路無坷看向他,一臉天真樣:「為什麼高中小情侶喜歡到冰場滑冰啊?」
沈屹西看著她那眼睛,一下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
他簡直就是給自己挖了個坑,他偏頭摸了摸鼻子,又去看她,笑:「吃醋?」
路無坷是臉上一點兒也沒有吃醋那意思,她說:「才沒有。」
話音剛落,後面忽然傳來阿釋那大嗓門:「路無坷!」
還有幾道男人的聲音。
路無坷回頭去看,阿釋滿臉興奮地朝她揮著手,跑了過來。
恍惚間路無坷有了一種回到了大學的錯覺。
齊思銘和楊敞他們也一起過來了,在阿釋後頭往這邊走。
阿釋跑過來給了路無坷個大大的擁抱,抱完了才看到一邊的沈屹西。阿釋雖然跟沈屹西是大學同學,認識他的時間比路無坷認識他的還長,但是倆人並沒有說過幾句話,甚至還沒有在路上瞎扯閒聊了一路的剛認識的楊敞熟悉。
她只跟沈屹西點了點頭,沈屹西亦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