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那頭給她鋪好了路。
第77章
大家從旱冰場出來正好碰上華燈初上,馬路邊上路燈成排亮起, 車流唰唰而過。
正好趕上晚飯時間, 車隊那伙人起鬨著讓沈屹西請客。
賤嗖嗖地說是得讓教練和嫂子請頓好的。
這幫人嘴欠抽得要命, 沈屹西嫌他們煩,笑罵了他們幾句。
一大幫人浩浩湯湯去了酒店, 男人湊到一起不是談天就是侃地, 一頓飯吃下來熱鬧盡興。
這幫人吃完飯還要去下個場子。
剛旱冰場裡打賭楊敞這小子墊底,這頓酒是跑不了了,腰包得空一半。
從酒店裡出來, 沈屹西想著帶路無坷去玩, 問了她一句:「去不?」
路無坷手被沈屹西牽在手裡,她指尖撓了撓他手背, 好像還特別認真地想了一下, 然後微仰頭去看他。
沈屹西看她那瞧著好像有點興趣的乖臉蛋還以為她要答應了。
結果她下一秒就來了句。
「沈屹西,我不想去。」
沈屹西說她:「玩兒我呢是吧路無坷?」
路無坷就是故意的, 她低下頭, 沒忍住彎了彎唇,又說:「我去了你又不讓我喝酒。」
「誰說我不讓你喝了?」沈屹西微低眸瞧著她側臉,覺得好笑,「你喝上頭了受益最大的不是我?」
他欠揍地說:「我還能看會兒吹氣球。」
路無坷哪兒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她卻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她喝酒不斷片,每次喝醉後幹了什麼事她自己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大學那會兒她喝醉了被沈屹西帶回家, 在他床上撿到一個套, 差點兒拿去吹氣球。
沈屹西現在就是拿這事兒逗她。
前頭那十來人七嘴八舌地不知道在說什麼熱鬧事兒。
路無坷看都沒看前面那些人一眼, 跟沈屹西說:「我今晚還可以不喝酒就吹。」
在這大街上的。
沈屹西忍了忍,氣笑了,一把把她拽了過來:「你還挺得意是吧路無坷。」
路無坷這惹完禍的在他懷裡直笑:「是啊。」
沈屹西看她笑,也沒忍住笑了。
這煩人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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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那幫人去沈屹西酒吧喝酒了。
路無坷沒去,阿釋也沒去,被老闆一個電話叫回去加班了。
大家各走各的,在酒店門口分道揚鑣。
「路無坷,去哪兒?」
路無坷在看一奶茶店,他說話她收回了視線:「去書店。」
這倆字在沈屹西這裡就跟那把人關起來讀書的地方差不多。
他聽笑了:「哪兒?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