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西問了句:「因為什麼?」
「你說這倆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就因為他們罵咱們RIA是垃圾碰運氣車隊,」齊思銘一瞧就是罵歸罵,但還是站自己這邊的,「不過韓兆東車隊底下那幾個狗玩意兒也不是什麼好鳥,這他媽嘴賤的。」
韓兆東跟沈屹西還是認識的,同在一條街上搞酒吧生意,還都是玩車的,自然認識,上回倆人還一起去的陽城看比賽。
副駕的路無坷沒打擾沈屹西,只是抓著他手玩。
齊思銘在那邊說的滔滔不絕:「邵司澤最近下了功夫大家都看在眼裡,對方那一兩個刺頭的非說他是撞上運氣好,邵司澤那小子聽了肯定不爽。」
「還說RIA就一垃圾車隊,廢物教出來的都廢物。」
齊思銘可能是在氣頭上,嘴快了都沒發現,還在兀自說著,但路無坷聽到這句話卻是一頓。
她抬眼去看他,沈屹西臉色都沒波動一分,開著他自己的車。
路無坷看他的時候他像是有感知到,瞧了過來。
她沒挪眼。
齊思銘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操,那個,屹哥……」
沈屹西視線從路無坷臉上移開,打斷他的話:「老子是有多廢,才讓你覺得我連這點兒話都不能聽?」
「靠。」齊思銘被他話頭被他堵了個實打實,但被他這麼一說確實尷尬全沒了,「你不介意就行。」
又說:「不過這事兒擱誰他媽都得氣,不過罵歸罵,他們就不應該動手,這他媽打贏了虧打輸了也虧,倆臭小子現在肉疼不說,還他媽被派出所帶走了,」齊思銘簡直恨鐵不成鋼,齊思銘簡直恨鐵不成鋼,「就不能忍忍什麼屁事兒都沒有,非得給我挑事兒,他倆現在是好了,耳根子清靜了沒人念叨他們。這事兒我還沒跟楊總說,想先來問問你意見。」
沈屹西轉個彎抄近路:「晚點兒我給老李打個電話。」
齊思銘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態度了,老李就沈屹西派出所里的熟人。
「我這邊有點兒事,先掛了。」
「那行,」齊思銘說,「那我晚點兒等你電話。」
沈屹西嗯了聲應下了。
掛了電話後,車廂內再次陷入寂靜。
公路上的車要比馬路上少很多,就寥寥幾輛。
路燈幾米一盞,昏黃的燈光時明時暗,前面的紅色車尾燈在雨痕里扭曲模糊。
路無坷能感覺到沈屹西抓著自己手的力度很緊。
即使她跟他說傷口並不是很疼。
最容易讓人產生敬畏的就大自然的力量,這會兒暴雨天氣大家車都開成了龜速,有車熄火了報廢在路邊。
沈屹西開了轉向燈,想要超車。
平時路上人遇著這種一般不會硬槓,結果今天前頭那輛車的車主跟哪兒撞著了似的。
沈屹西正想加速上去,結果前頭那車車燈一閃車輪一轉,很不要命似的堵住了他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