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知意第一次沒阻止她喝酒,三年前她因為跟鍾里分手每天喝得爛醉,他都會嚴厲苛責她,唯獨這次。
於熙兒懷疑許知意是故意的。
直到晚上意亂情迷兩人滾上了床單,於熙兒終於確定許知意這人是故意的了。
他就擱這兒等著她呢,慢慢把她吃干抹盡。
能上這個床還是因為許知意送於熙兒回家,她吻了他。
許知意這老男人,於熙兒不得不承認她真對他有意思了。
換任何一個空窗期的女人跟許知意這種男的待在一起,都很難不對他有意思。
許知意紳士儒雅,待女性斯文尊重,卻又不過界,但當他對一個女人有意思的時候,在這些禮貌的舉止下會隱隱透著占有欲。
這種幾乎是對立的感覺碰撞在一起,就是毀天滅地般的吸引。
那天晚上與其說是於熙兒主動,不如說是許知意引導。
他在床上無微不至,卻又幾乎要把人骨頭都吃進去。
用現在女孩總說的詞兒來說。
就是斯文敗類。
他把她折磨得整個人都要化掉散掉。
隔天起來聲音都是啞的,她醒的時候許知意已經醒了,衣冠齊整地坐在一旁的圓桌旁處理事務。
完全看不出來他就那個昨晚在床上拼命使壞的人。
於熙兒也不是個好駕馭的主兒,她直接光腿下床面對面坐他腿上去了。
許知意看了她一眼。
於熙兒看著他,坐了進去。
人都到自己手裡了,怎麼可能放過。
那兩天是兩人過得最毫無負擔的日子,爽完了睡睡完了爽。
直到幾天後那場賽道事故來臨,徹底撞散了這場許知意給於熙兒設下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