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熙兒不太捨得讓他聽到。
結果許知意醒來後比她還要淡定。
但就算這樣於熙兒也很難不把帳算到沈屹西頭上。
可許知意不怪沈屹西。
於熙兒知道他甚至覺得沈屹西的選擇是正確的。
許知意出院後,於熙兒除了工作的時候沒去找他,平時都往他家跑,就沒一刻待得住的。
許知意這人除了那雙腿沒能再像以前一樣站起來,生活作息和習慣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大清早的起床,一整天下來就是看書寫東西,現在多了一項,在於熙兒看來沒好到哪兒去,養花種草,明明年紀輕輕卻活得跟個六七十歲的老人似的。
這人明明還是和以前一樣,卻又哪裡顯得不一樣了。
比如於熙兒現在當著他的面鬧著要吃辣的時候,他不會再管著她了,包括她去酒吧。
有一次於熙兒喝醉了沒忍住去找他,罵他跟個渣男一樣,人撩撥完了就跑了不管她死活,還問他為什麼現在不管她去酒吧了。
其實這些問不問她心裡都有答案的,卻偏偏嘴賤。
即使知道許知意的話不會讓她好受到哪裡去,但於熙兒聽完心裡還是一刺。
他當時似是無奈,捏了捏眉心,說:「這是你的正常社交,我不該干涉。」
於熙兒罵他干涉個屁,你倒是和以前一樣拼命干涉啊。
好像每次她和許知意鬧天氣都不怎麼好。
那天晚上也是個雨夜,她淋濕了滿頭的長髮。
她喝酒完不記事,容易斷片,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覺,鬧到後面她趴在他家沙發上睡了。
他推著輪椅過來,指尖發涼,摸著她下巴的手逐漸收緊。
帶著掌控欲的。
可這副場景,在後來發生的事裡,好像只是一場幻覺。
第95章
那天酒醒之後於熙兒斷片了, 確實很多事都記不得了, 也就最後模模糊糊記得許知意摸了她的臉,也不知道是那會兒自己覺得這畫面怎麼說都得給刻在腦海里好今天早上醒來找許知意算帳, 還是單純臆想出來的, 她睜眼從睫毛交錯的眼帘里看到天花板的第一秒腦海里出現的就是這個。
喝了酒後的頭有點疼,於熙兒躺在床上緩了會兒,然後才撐著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兒是許知意家客臥, 挺大的, 她從以前來他家就一直住的這裡,時隔三年再來到這裡, 於熙兒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她身上沾上酒氣的衣服已經被換下了, 現在穿的不是以前許知意隨便讓人往她身上套的大媽睡衣, 而是及膝的白色無袖睡裙。
還是挺保守的,清純得要命。
於熙兒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一點酒氣也沒有,又摸了摸頭髮,一手乾爽。
昨晚有人幫她洗過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