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無坷家對面是一爺孫倆在住,以前是只有沈家那老爺子一個人住這兒,從高位上退下來後到這養老,但五六年前他那孫子也搬到了這兒。
毫無預兆的,突然就從家裡搬到這兒了。
回家後弟弟又去開動畫片了,路無坷沒在底下留著,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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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無坷早早就睡了,媽媽還進來給她掖了掖被角。
指針緩慢轉動,夜色逐漸深濃。
凌晨兩點。
路無坷從床上醒來,然後光著腳開門出了房間。
家裡黑燈瞎火,半點兒聲響都沒有,都睡了。
路無坷踩著樓梯下了樓,開門出去了。
庭院咔嗒一聲關上,她還沒繞過轉角,就聞到了被風吹過來的煙味。
她往那兒走了過去,窄巷裡靜得連個蟲叫聲都沒有。
說是窄巷,其實就是左右兩棟小別墅那兩堵牆隔出的一條小道,算不上什麼巷子。
路無坷剛出現在轉角,那邊靠牆上抽菸的人就轉頭瞧了過來。
他那輪廓有些銳利分明的臉在夜色下被模糊,平添了幾分神秘感,咬在嘴裡的煙在看到她後紅得耀眼一下。
路無坷知道,他這是深吸了一口煙。
她朝他走了過去,裙擺摩挲她單薄白皙的小腿。
對方一直看著她,即使光線黑暗,但仍能感覺到強烈。
路無坷剛走到他面前就被他拉著手抓到了身前。
他摘下唇間的煙,湊了下來,帶著菸草味的吻落在她嘴角邊舔.弄輕咬。
路無坷微仰頭,雙唇和他的相碰。
沈屹西手從她裙里伸了進去,裙邊順著路無坷的腿滑了上去。
男生掌心寬大骨感,粗糲感掃過:「這裙你媽給你買的?」
路無坷在他懷裡軟了一下。
又聽他說:「能讓我撕掉不?」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開玩笑里又帶了幾分認真,黃腔開得毫不收斂。
路無坷說:「撕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