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判斷這個流言是真的依據就是沈屹西身邊幾乎沒有出現別的女的,像他這種人身邊怎麼可能沒有女的,所以肯定是這樣。
流言往往這樣,真相還沒從水底下露出來的時候它已經跑得滿天下都是了。
周末眨眼到了眼前,別人都是掰著手指頭等周六日來,但對路無坷來說,周末跟周一和周五沒有任何區別,因為這兩天她都有補習班要上,即使老師講的那些都是在重複她所知道和已經理解的知識。
不過周六日上課時間要比平時在學校上學的時間短一點,這兩天都是可以早一點回家,但沒什麼用,因為她回去鍾映淑也在家了。
鍾映淑現在的工作是個跟跳舞勉強沾上點兒邊的工作,平時朝九晚五清閒得很,還有雙休,所以周六日她基本上都在家。
路無坷周六下午兩點就回家了,回到家鍾映淑已經親自下廚給她做好了一桌吃的,弟弟爬在椅子上要去叼一個雞腿吃,被媽媽打了下小手,趕他去洗手,又說洗完等姐姐回來再吃。
弟弟扁扁小嘴,轉眼又看到她從門外進來,高聲喊姐姐回來啦,然後趁媽媽轉過來看的時候拿了個雞腿溜了。
鍾映淑看她回來了立馬就迎上來了,去幫她脫下書包:「趕緊的,洗洗手吃飯了。」
路無坷說:「我中午吃過了。」
「中午吃的得消化到哪兒去了,我這桌東西做了仨小時呢,還有你喜歡的酸菜魚,趕緊去洗手。」
路無坷於是洗完手去桌邊坐下了,鍾映淑全程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姐弟倆吃飯,她吃完後在媽媽的目光中上了樓。
晚上學習的時候她的門忽然被敲響,路無坷放下筆過去開門,一開門都對上了弟弟的臉。
弟弟仰頭看著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再看向她,朝她招了招小手。
路無坷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但還是低下了身。
弟弟在她耳邊用手做了個喇叭,小聲說:「屹西哥哥在我房間裡。」
他話音剛落,對面的門就被打開了,沈屹西那人從她弟弟那房間裡出來了,吊兒郎當地靠在門邊兒上。
他倆一副淡定樣,就小孩兒著急得不行,跑過去抓沈屹西的手:「哥哥快點,我媽媽很快洗完澡要出來了。」
沈屹西一點兒也不著急,從門邊上起身。
路無坷看他往這邊走了過來,把她弄進門,然後轉身把門關上了。
這家裡唯一知道他們兩個在搞對象的就路無坷弟弟,雖然這小孩兒還這么小,對這些不太懂,但他知道對面家的哥哥喜歡姐姐,是姐姐的男朋友。
這小子皮得不行,在這事兒嘴巴倒是像被膠水沾上了似的,從來沒在媽媽面前露餡。
沈屹西這人要見到她能有不動手動腳的時候就稀奇了,門剛關上他的吻就落了下來。
路無坷沒躲,沈屹西把上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