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旁邊趴著一隻同樣聚精會神的米色的兔子。
一隻聚精會神看著電視還在嗑瓜子的兔子。
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一人一兔都沒有理會。
不得不承認,乍一看見那張臉,姚全全的第一感覺是驚喜,太好了,路俏回來了!
高興了一下他才想起來,自己跟路俏不過幾面之緣,而且每次見面的時候“體|位”還很特殊,那他是高興個什麼勁兒呢?
穿著鉚釘皮靴皮草馬甲的男模愣了一下,他還不知道,這不過是他今晚自我懷疑的開始。
揣著那點小困惑,姚全全又輕輕抬起腳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想起自己被綁成粽子的樣子真是尷尬啊尷尬,他要靜靜。
電視機里兩個穿著比基尼的彩發妹子用重武器打得昏天黑地,電視機外路俏低頭又在兔子的面前加了一小撮的瓜子。
“你不是要和我談談麼?”路俏很困惑為什麼姚全全今天這副樣子好像不是在回家而是在越獄。
談談?誰?我麼?我和誰?
姚全全呆了一下才想起他想跟路俏談談的這件事兒,為了弄清路俏為什麼能看見控魂絲這件事他白天工作晚上跳廣場舞一等就等了半個月,真看見了路俏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起的是自己被綁成粽子的那幾個晚上。
嘶……又想起來了,突然有點腰酸背痛腿抽筋怎麼辦?話說為什麼從我搬來這裡之後就總是腰酸背痛被人各種□□?
姚全全糾結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一步一挪地轉移到沙發上坐好。
他的左手邊是大彩電,對面是一個人和一隻兔子,他面前的茶几上還有好幾根泛紅的控魂絲。
路俏很無奈,任誰吃飽喝足飽受折磨還進行了一場勞心勞力的談判之後都想要好好休息,偏偏她回到房間門口就看見門上被人用控魂絲拼了“談談”兩個字。
小傢伙你總是把控魂絲當成留言用的馬克筆,你不怕半夜被公輸姳也來找你“談談”?
所以才有了她坐在電視機前的這一幕,至於兔子大爺,是上完了廁所之後自己跑過來的。
姚全全仔細地收好自己的控魂絲,有點手足無措地四下看了一下,他必須要承認面對路俏他總是感覺到了很強烈的壓迫感,而且,他的問題怎麼問都覺得很冒昧,萬一人家根本啥也沒做過,那豈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那個……”姚全全看了一眼電視,剛剛的動畫片演完了,為了規避廣告路俏已經換台看起了綜藝節目,一群錐子臉的男女明星在嘻嘻哈哈地玩真心話大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