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好好玩啊。”抓狂吃貨的狀態迅速從卿微的身上剝離,她有下意識地變成了操心事兒媽,“老爺子們都是人精子,你多聽少說……算了,你本來就多聽少說,那你多照顧他們一下……不對,你已經很照顧他們了。”
卿微默默扶額,好像常規的囑咐對路俏來說都是廢話,多聽少說尊敬老人她都沒問題啊,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啊?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不放心呢?!
“遇到了問題讓別人解決,你在旁邊看著就行了。”斟酌了一小會兒,卿微終於找到了正確的叮囑方式,讓一個奇葩保持沉默應該就能夠保障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和心理健康了吧?
勞碌命的卿姓雞媽媽好心塞。
“哦,好。”路俏爽快地答應了,“其實你不用這麼擔心我出門,我的快遞工作還從沒被投訴過,出去玩一趟是不會有問題的。”
路俏覺得大概在卿微的眼中自己一直都是剛見面時候那副大腦一片空白的樣子,不過這樣的關心她能感受到,也非常地珍惜。
於是,作為回報,她拍了拍趴在自己肩上的卿微的腦袋:“你的睡衣扣錯了扣子,淡藍色的露出來了。”
如果是當年,如果自己是男的,大概卿微已經要嫁給自己幾百次了吧?
某個前任救世主默默地想,任由隨著門聲響動趴在她身上遮住胸前的卿大言咒師在她後背上撓了兩下來緩解尷尬的情緒。
於是,準備去打籃球的方來來推開門出來,看見的就是在樓上卿微抱著路俏,衣衫不整、表情很是痛苦。
這是……幾個意思?
大型號少年的臉上一瞬間呈現出某種大腦當機的空白。
難道,他剛看上的美女,就這麼和他的監護人內部消化了?
一向腦洞奇大的方來來懵頭懵腦地走著曲線去開房子的大門,至少前幾天飽受蹂躪的經歷還讓他記得自己得快點溜到小區外面,玩到晚上*點之後再回來,不然這個難得的周末他又要在大媽們的熱情中度過了。
倒不是說他對跳廣場舞多麼的排斥,跳舞的地方就在小區里,周圍都是上了年紀的爺爺奶奶,他們都熱情得不讓人生厭,讓方來來的感覺很是不錯。
只是想他堂堂壯漢一枚,每天晚上吃完了晚飯都要在一群老奶奶的包圍下跳著動作挑戰他個人恥度下限的廣場舞也就算了,讓人氣憤的是,憑什麼一樣是跳舞所有人都說姚全全就跳得比他好?!碰什麼一樣是扭腰,姚全全扭的就是漂亮的水蛇腰,他扭的就是木樁子?!憑什麼一樣是抬腿,姚全全抬腿就是姿勢正確,他抬腿就被人說動作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