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有什麼?方來來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路俏開始摘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妥當地疊起來,放在一旁矮牆上乾淨的地方,放好之後她又看著方來來。
“欺負普通人的感覺好玩麼?”
她毫無起伏地說。
在暈黃的秋末,讓方來來狠狠地打了個冷戰。
教訓(二更)
方來來退後了一步,今天一直若有若無的危機感終於在此刻成了現實,他強裝不解地說:“什麼普通人?路俏你在說什麼呀?”
“能夠用很輕微的力量就讓別人痛苦,是不是很奇妙的感覺。”外表年輕的女人說的很輕描淡寫,她有瘦削的身材和不高的個子,還有一張看起來稚嫩又呆板的臉,現在這些似乎都沒有變化,似乎又有什麼把一切都改變了。
方來來又退後了一步,再退後三步他就能有把握逃出這個夾道,只要三步就夠了。
路俏的臉上竟然似乎帶了一點點笑容,她依然神態輕鬆,完全不在意方來來想要逃跑的意願,仍是保持著自己慣有的慢吞吞的語氣說道: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本來你和別人們都是一樣的人,可是轉瞬之間,你就變成了一個可以輕易奪取別人性命的人。別人的骨頭在你的手裡握著,輕輕一捏就能斷掉,別人的心臟在你的手掌下跳動,輕輕一壓就能擊碎,普通人的爭吵和歡喜就像是*鴨鴨的吵鬧一樣毫無價值,因為你可以輕易就改變一切。”
穿著一件薄薄的衣服,已經在冷風裡走了半小時的方來來,此時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他可以確定,自己自以為掩藏很好的秘密,路俏可能早就知道了。
在那一瞬間,方來來動了殺心。
是的,路俏是很強大,有神秘的身份,有強悍的身體,可是現在的自己也一樣啊,他有來自三十年後的搏擊技巧,還有熟知的未來,只要他能度過今天這一關,就一定能憑藉自己的資本闖出一片天來。
在他獲得力量的時候,他認為道德與法律對他已經喪失了約束力。
方來來在想什麼,路俏的心裡很清楚,從第一天見到方來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方來來是個□□煩,無論是肆無忌憚的打探與審視還是手段粗糙不怕被人揭穿目的的小聰明,這些都是需要依仗的。
從一開始,他的依仗就是與他身體還不能匹配的力量。
正是因為手臂會有力量失控的情況,所以哪怕是在交談的時候,他也會不自覺地繃緊手臂,因為鍛鍊某些高端的技巧,所以他的肌肉線條有一些不協調,正是因為調動了平時不常使用的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