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喬說了一句話,也正是如今的她今時今日想要對自己的重孫子說的。
“凡有異力者,無謂目的,不計身份,必先學得一字——怕。”
“現在的你是有很強大的力量,但是不管你想做什麼樣的事情,不管你是個怎樣的人,你必須先有畏懼之心。”
畏懼?我為什麼要畏懼?
方來來根本聽不懂路俏在說什麼,他也不感興趣,他仍在逃跑與滅口中掙扎選擇,並且越來越傾向於後者。
殺了她,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前面就是一片坦途,他會像自己獲得的未來記憶中那樣成為功勳卓著的將軍,擁有無數美人的垂青,會有無數的崇拜者。
方來來的心裡似乎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讓他的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了起來。
只要殺了這個人,殺了她,殺了她!
“擁有力量之後,你必須要控制住自己,就像……現在有種東西叫核能,因為爆炸了很可怕,所以核能發電站都要有很嚴密的防護。”路俏從自己看的常識書中終於找到了一個恰當的舉例。
“我,我會的。路俏,我錯了,我不該用那些混混來實驗我的攻擊手法到底對不對,我也不該把人打傷之後還給自己來兩下假裝自己是受害者,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你放過我這次吧。”方來來低下了頭,顯得那麼的可憐和乖巧,這是他最擅長的狀態。
沒有表情的女孩兒沒有表情地搖了搖頭:“我的腦子是偶爾不清楚,但是我不傻,一個正常懺悔的人不會往自己的兩隻手上蓄力,你想要殺我。”
她的話音沒落,本想佯裝認錯讓路俏放鬆警惕的方來來已經沖了上來。
他的雙手握拳,唯有中指骨節凸起,兩隻手的方向直衝著路俏的頭部要害而來。
“哦嗚——!”轉瞬之間,殺意驟起的少年就捧著自己劇痛的雙手跪坐在了地上。
痛,好痛!為什麼她的頭這麼硬?為什麼自己這雙力氣上足夠洞穿花崗岩石板的手現在會疼到像是要掉下來一樣?!
被stj科研院們比作野蠻隕石的女人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既然你先出手了,那就別怪我了。”
方來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股完全超越了他身體承受極限的劇痛猛地襲上了他的腹部將他掀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