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什麼我叔叔會說我被下了死咒下了好幾天了?是不是你要殺我滅口?!”
“死咒?”卿微一臉茫然,“沒有啊。”
“肯定是你!”昨天夜裡想了一晚上,姚全全認為一定是這個狡猾的言咒師用了什麼猥瑣的方法讓自己一門心思地認為路俏才是言咒師,這樣一個為了掩藏自己而害得自己這麼慘的傢伙想要咒死自己也是理所應當的。
路俏舉著手機看著他們兩個“是你!”“沒有!”的互吼,就把自己當成了中間那個維護安全距離的柱子。
“姚全全先說一下是怎麼回事。”
這麼轉著圈光暈頭了,什麼事情也解決不了。
美男模特的一隻腳上拖鞋都沒穿,露出了纖白好看的腳踝,昨晚的黑色面膜似乎只是被扯了下來,臉頰上還有灰黑色的殘餘物。
他憤怒地瞪視著卿微:“今天早上我叔叔給我打電話,說我家的姓名典上我的名字已經灰了!很明顯是被人下了死咒。”像他們這樣傳承了不知道多久的家族自然有東西用來保全自己兒孫,比如姓名典上兒孫的名字原本是黑色的,如果變白那就是死了,變灰是被人下了死咒,變成褐色是受了重傷,變成紅色是毀了魂偶。
也就是因為有這一重的考量,姚全全才會接手監視一個言咒師的任務,至少他的叔叔隔十天會查看一次姓名典,一個言咒師要直接咒死他的話,他是可以有準備的。
知道姓名典這玩意兒的路俏點了點頭:“看來你們祖上吃了言咒師不小的虧啊。”
卿微趴在路俏的身側笑出了聲:“我不知道那個姓名典是什麼玩意兒,但是我沒有給你下死咒,沒有沒有就是沒有!”
“你敢不敢把你的咒星亮出來讓我看看?!”
“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給你看?再說我就真的給你下咒了啊。”卿微現在也不在乎路俏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反正他們這些人都是有秘密的傢伙。
姚全全讓卿微的態度再次激怒了,手中的控魂絲蠢蠢欲動,他的偶人小妥也在卿微沒注意的時候往她的身後移動。
看見兩個人又開始僵持,路俏只能抽空說:“你們先忙,我打個急救電話。”
這邊死不死的還難說,再不打急救電話方來來就死定了。
“啊?急救電話?”卿微從上到下看了路俏好幾遍,“包租婆你沒事兒吧?”
“不是我。”路俏指了指房間裡的方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