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全全帶著東西去了健身房,他得為今天喝的湯負責。
卿微回到樓上繼續碼字,這次的事情讓她有了新的靈感,如果以自己的言咒為支點,以自己的腦洞為發力點,說不定撬動了讀者的意念能比她自己直接發咒效果更好。
三個人都忘了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直到路俏晚上六點多回來,趴在客廳里的方來來才終於“被發現”了。
放下手裡拎著的寧老爺子送的半個冰糖肘子和馮大爺給的瓜菜蒸餃,路俏拍了拍自己重孫子的後腰:“這裡傷得比較厲害,大概得臥床幾天。”
“嗷嗚!”想要爬著去廁所的方來來走到一半又累暈菜了,沒想到居然被人直擊痛處,那種生生痛醒的感覺真是讓人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勉力抬頭,他看見的是路俏的那張面癱臉,對他來說,這樣白皙年輕的一張臉造成的衝擊力比痛醒十次還要大。
“啊——”高壯少年的尖叫聲剛剛起了個頭就戛然而止,他捂著自己的嘴猛地坐起來,連腰疼都忘了。
不能叫,要快跑,這個女人要殺了他!這個女人能殺了他!這個女人殺了他!
他應該趕緊跑掉,他又怎麼跑得掉?
隨著路俏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方來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後,身高186裡面,體重90公斤,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眉目俊朗得像是26歲的方來來被他的曾祖母以公主抱的方式給抱了起來。
“你是要去廁所還是餓了?”
已經嚇呆的方來來根本聽不見路俏說的什麼,他再次沉浸在了昨天的可怕記憶中,這個人,這個人用腳一下又一下地把他踩死了,骨頭斷了,心臟都被踩爆了,死相可怕,死了很久才會被人發現……
抱著方來來的路俏看看廁所的方向再看看餐廳,徑直把方來來抱回了房間安放在了床上。
“你餓了的話,我帶了蒸餃回來,一會兒我出去給你買個尿壺,現在給你個瓶子行麼?”
什麼蒸餃?什麼尿壺?什麼瓶子?方來來其實什麼都聽不到了,意識依然包裹在恐懼中的他瞳孔放大,身體也開始抽搐。
路俏發現他的情況不太好,只能一個手刀把他打暈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