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給水打開了泄洪閘一樣,孟雅言哭的更大聲了:“姐姐!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那些人想要分開她的腿,那些人對著她脫下了褲子,那些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摸索抓捏
“男人不可怕的,一點也不可怕。”路俏拽著孟雅言的手,不由分說地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然後,她在三個男人奇怪的目光里,把孟雅言拖到了地上那幾個人的跟前。
“這不過是幾個男人,沒有傑出的智力也沒有強大的體能,他們只是憑藉一種東西來傷害你。”一邊說著,路俏一手拉下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褲子。
女孩兒面無表情地指著一個男人的“人中”對另一個女孩兒說:“這就是他們引以為豪的武器,因為他們再也沒有了別的長處,這個社會在發展和進步,可他們註定被拋棄和遺棄,因為他們沒有跟上時間前行的步伐。所以他們唯一能依賴的只有自己代表性別的一塊肉。”
這麼說著,路俏在旁邊三個男性越來越複雜的目光匯集之下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那塊趴伏的軟肉。
“其實根本沒什麼可怕的,又小又脆弱的東西而已。”
方來來在旁邊默默夾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路俏說又小又脆弱的幾個字的時候他真的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呈炸裂狀。
不只是他這樣,章宿顧不得擺酷了,李小天也忘了猶豫和彷徨,他們有志一同地一起緊了一下襠部,仿佛一隻腳輕蔑地踩在上面,暗示著它們的脆弱和無力。
“只能拿這種東西當武器的人,註定了一輩子只能在性別全面勝利的幻想中存活,他們沒有你聰明,沒有你能幹,他們根本威脅不了你,相反,你有無數種方式報復他們。”
這麼說著,路俏輕輕地一腳踩了下去,那人在昏迷中也發出了一聲慘嚎,嚎叫聲戛然而止,顯然他又疼暈過去了。
“只要你別把他們放在心上,他們就傷害不了你。”
路俏知道自己說的話,即使是在一百年後的今天也依然算得上是驚世駭俗,可這是她一直想說的,說給一百年前獲得無數功勳結果因為失節而自殺的戰友聽,說給一百年後這個逃出升天但是內心已經開始閉鎖的女孩兒聽。
這個世界上殺人永遠要償命,犯錯永遠要被處罰,唯有女性遭受的迫害,除了案發當時的巨大痛苦,還有在那之後被包圍在唇舌之中的種種是非,於是她們會真的認為是自己的錯,從而不僅僅是被傷害,也是自我封鎖和妥協,終於失去一切。
路俏一直沒放開孟雅言的手,她拉著她,又走到一個人的跟前,同樣是抬起腳,也那麼踩了下去。
“真的是脆弱又可憐的東西,一個可以隨時被回收的作案工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