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讓人無力的巨大波動中,空嗒的一條藤蔓被完整截斷。
兩隻手各拿著一長一短的藤蔓,路俏已經開始把它們兩個當鞭子使,空嗒的種種攻擊都被她抵擋或者抽飛,只有她自己,不斷地徹底破壞那些空嗒的囊泡,也漸漸靠近了成熟體的空嗒。
因為沒有吸食到足夠的生命力,這個剛剛誕生的空嗒根本不能產出各個級別的攻擊設計,所以他的保命技能非常稀少在深海中依然打不過曾被人們稱為女武神的路俏,終於,它被路俏逼在了一處。
“你的身上有媽媽的味道。”
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在路俏的腦海中響起,就像當初的納緹突然開口說話一樣讓人感覺到極其的驚奇。
路俏的回答是繼續逼近,順便抽飛兩個怪模怪樣的巨大黑蝦。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殺死了媽媽的人。”
空嗒的記憶一向以特殊的方式傳承,路俏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可是不管怎麼回事,都不會耽誤她幹掉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空嗒。
“你為什麼要殺我?”
“你好強大。”
路俏一直沉默,小空嗒這一套都是當年納緹玩剩下的,無論是高官厚祿還是長生不老,納緹都說出來過,照樣還是被她殺死了。
她手中較短的藤蔓被她用一隻手慢慢捏的尖細,無論是長度還是鋒利度都已經足以用來刺穿這個剛剛成年的空嗒。
“我的媽媽給我留下了訊息,用我們的晶石,能夠讓僵化的鐵骨戰士恢復健康。”
女孩兒的聲音是那麼的無辜又可憐,說到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她似乎是完成了什麼重要的使命,語氣都是輕鬆和愉悅的,似乎已經篤定,這句話就是她的保命符。
路俏依舊沒有回答,他甚至沒有停下步伐。
“真的,你的身上有媽媽的味道,你現在的強大是因為你已經是和媽媽一體……我能讓更多的鐵骨戰士活過來,你一定要相信我~”
路俏笑了,嘴一張開,一串泡泡咕嚕咕嚕地飛了出來。
在這個笑容中,她手中被捏成了□□形狀的藤蔓狠狠地刺入了空嗒的核心部位,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空嗒劇烈地掙扎著,路俏小心地閃避也還是被它在劇痛中混亂襲來的武器擊中,可她的手沒有一絲鬆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