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俏以海怪的屍體頂著深潛設備往上走,她可能是走錯了方向,直到回到海面都沒有遇到接應的潛艇。
不過深潛設備的信號發射器已經恢復了工作,大概過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找他們了。
深潛設備像是球一個巨大的球漂浮在海面上,馮海正在逐漸調整著設備內的氣壓,做龍蝦很好吃的中尉則在發揮他的特長。
大概是被驚恐遮住了眼睛,他們竟然沒有注意到海怪的身上居然裝滿了各式各樣的深海產品——這才是這個巨型章魚看起來形狀詭異的原因。
深海沒有什麼污染,各種海鮮都可以生吃,當然,這是對路俏來說。
此時她就一個人坐在巨型章魚的腦袋上,撕下一片章魚肉蘸著芥末吃掉,味道非常的清爽透徹。
中尉捅了捅馮海的腰眼,在幾天之前他們還是各自防備的陌生人,現在,過命的交情把他們三個人聯繫的很緊密。
“你說,為什麼路上將會把芥末瓶子掛在脖子上?”
馮海輕笑了一聲,深潛設備在太陽的照射下變得悶熱,他脫光了上衣露出了線條流暢的八塊腹肌,這麼一笑,腹肌微微一動,漂亮得能讓人流口水。
可惜在場唯一的女性對海鮮的興趣更大一些。
“如果要問為什麼,咱們這個沒頭沒腦的任務可是問不完了。”
“哦……”龍蝦中尉點點頭,給在速燃灶上的龍蝦灑了一點海水,高級蛋白質被加熱之後特有的香味頓時揮發了出來,香的讓馮海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哎,龍蝦一會兒給我一塊兒。”
“啊,你敢吃麼?”中尉的表情很茫然,前幾天他們雖然很聽話地做了吃了,其實根本就不敢吃,誰知道海底五千米以下的這些東西有沒有毒有沒有特殊變異啊。
馮海示意了一下外面那位正在表演“舌尖上的海怪”的傢伙,說:“她能吃咱們當然該試試,要不咱們出國又下海的,什麼都沒幹不說,自己做的海鮮也沒吃到,回去了怎麼跟人吹牛?”
“吹牛?我們不用吹牛已經很牛了。”上士依著深潛設備的牆坐著,手上的刀飛快地把一隻紫色的大海參切成了薄片,剛剛路俏交給他的時候還格外加了備註:“這只是水下一萬米的。”
恩,很好,我們到了水下七千多米挑戰了一把世界紀錄,然後馬上要吃到水下一萬米的海參刺身了,這些都是談資,可是與這位上士的發現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力氣很大,拿著金色的弓箭,女的,姓路,這麼多的訊息放在我的面前,我居然到剛才才明白……兄弟,外面那位,是路上將啊。”
“嘎?我知道是路上將啊。”中尉還在犯迷糊,馮海已經反應了過來,他也顧不得氣壓差了,兩把打開深潛設備的三道門,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太陽底下。
“路、路上將!”
徒手揪了一個大吸盤在水裡隨便洗了洗抹上芥末就往嘴裡送的路俏抬起頭看了這個小孩兒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