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別人,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她們的至親。
路俏聽到他的語音變得低沉下來,臉上也變得柔和了一點。
“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很多很好的父親的,他們會包容你,寵愛你,幫助你。可能,他們沒有什麼表情或者語言,但是他們的心寬厚又強大,他們的行為會像是一座豐碑,永遠的立在你的面前。”
就像她的父親之於她。
一個人只有廣闊的視野和胸懷才能看見一件事的全貌,路俏不希望小孟姑娘小小年紀困於□□之“別”,失去了自己的甜美笑容。
她的時間還是那麼豐裕,即使是要戰鬥,也要先成長成一個有頭腦的戰士。
孟雅言被她一語點撥,用腦袋和肩膀夾著電話,她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樣,這些天裡她看了太多的不好,卻忘了自己的身邊,也有好,自己的身上,也有好。
安慰完了小姑娘,路俏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又對著手機說:“晚上過來一起吃吧。”
“啊,一起吃?”孟雅言愣了一下,接著更加高興了起來。“姐你會做飯嗎?”
路俏當然不會,路橋烹飪食物的極限不過是下海的時候帶一點芥末,但是,有人會呀!
走進小區,她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拎著奶瓶子往裡走的陳大媽。
“小路呀!哎呀,小路你回來啦?小鹿你這兩個月可走的遠了。”
而路俏看見了廚藝精深陳的第一反應是,晚飯有著落了。
女孩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老太太,一手拿過了她手裡的大的奶瓶子,然後她才簡略地說:“出了一趟遠門,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就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陳大媽開心得滿臉都是笑容。眼角的細紋都更加明晰了幾分。
高興勁兒還沒過去,老太太有絮叨了起來:
“我孫女兒放了寒假,我現在每天還得給她帶一瓶奶回來喝。哎,外面那家些牛奶是不錯啊,小路你也可以多喝點奶,上次來開講座的專家不是說了麼,小姑娘喝牛奶皮膚就好。”
皮膚白得像細瓷不會曬黑也不會起皺紋的傢伙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陳大媽的建議。
牛奶挺好喝呢,她笑眯眯的想。
陳大媽又跟她說起了各種瑣事,這兩個月呀,那誰誰誰病了,那誰誰出去旅遊帶了好東西回來,那誰誰跳舞扭了腰,養好了回來發現自己廣場舞的固定位置被人占了,說來說去,她並沒有說李大爺在離開這裡之後有的事。
這仿佛是老一輩人的習慣,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互相挖苦、說說酸話是可以的。可以,但是當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當著晚輩的面他們不會說另一個人的悽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