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詠?!!
路俏愣住了,她當然記著那個少年,不僅僅是因為他是自己親手從饑民手中救出來的,也不僅僅是因為他是世界上最後一個鐵骨戰士。
女孩兒一把拉起來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少年,少年非常委屈地捂住自己的肋骨位置,他癟著嘴紅著眼睛,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他非常非常委屈的對著自己的姐姐哭訴:“姐姐,我好疼!嚶嚶嚶~”
曾經的天詠因為發育的晚又營養不良明明十六七歲的樣子看起來也才十二三歲,身高才一米四多一點,現在的方蘭蘭身高已經直逼一米九。
正太變糙漢,撒嬌的姿勢卻沒變。
一向鋼筋鐵骨陶瓷胃的路程突然感覺胃部一陣不適。
事實上,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這個少年。
只能扶著他先在一邊坐好,然後手腳麻利地給他接上了斷掉的骨頭。
與之伴隨伴隨著的,自然也是某人,有點嬌,有點軟,故意撒嬌似的痛叫聲。
好麼,他又成功地讓路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沒辦法,路俏只能像是從前安慰某個被嚇壞了小孩子一樣,伸出手,摸摸屬於方來來的大腦袋。
唔,被摸頭了呢!
天詠瞬間就滿足了,他在路俏僵硬的掌心下面蹭了又蹭,臉上是甜甜的笑容。
一邊摸著小孩兒的腦袋,路俏問到:“方來來呢?”
聽見這句話,天詠又不高興了。
你要給他買車!你領他逛街!你帶他吃好吃的!你還替他出頭!哼!
“姐姐,我們一百年沒見,你見到我問的第一句居然是別人,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嗎?”
“我們一百年沒見,你一來就先頂替了我的重孫子來裝神弄鬼,你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嗎?”路俏繼續給小孩兒順著毛,看著天詠的表情是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和哀傷。
這也是她這兩年多以來最真實和沉重的表情展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