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路俏看到自己弟弟臉上篤定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
“姐姐乖,你先去那家店買衣服。咱們願意買衣服那是樂趣,為了證明自己不得不買那就是憋屈了。”
天詠指了指遠處那家高檔定製店鋪,他的歪道理說起來也不必路俏差。
看著自己姐姐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正在“忙碌”的處理器也產生了一個叫想要嘆息的指令。
他姐姐這個人,對敵人從來心狠手辣,平日裡卻總是太過於溫和沉穩,可他不一樣,不管對誰,只要不是姐姐,他從來都夠狠。
遇到了這種事兒,姐姐想的是證明自己的清白,他要做的,是讓那些得罪了他的人再不能翻身。
這就是他與路俏最大的不同。
“姐姐信我啦。”天詠笑呵呵地推著路俏往那家專櫃的方向走了幾步,轉過身,又看向那幾個保安。
路俏看著自己弟弟走遠,心裡緊了一下,又鬆了下來,她倒不怕天詠會吃虧,只是……時光匆匆流過百年,很多事情即使表面上看起來還一樣,其實早就不一樣了,比如她,也比如他。
現在這個鋒芒畢露的傢伙,才是自己弟弟面對別人時的真正面貌吧!
“如果你們能看見那個人確實拍了我的手。那就不是我們是否證明自己清白的問題了。”
“難道有誰制訂了法律,你們這兒的衣服買不起就不能摸麼?”
剛剛還一臉稚氣的少年在離開了那個女孩之後突然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的態度無比之倨傲,語氣無比之猖狂,仿佛這個世界都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只是手上還舉著那根沒吃完的糖。
現在也已經不用別人帶著他去保安室,他帶頭走在前面好像這家店的地圖已經進入了他的大腦。
幾分鐘之後,大廈的部門經理帶著保安匆匆走來,此時的路橋正在挑選中衣的料子。
顏色亮白的倒是能顯得人精神一些,但是感覺不如亞麻色的雅致,上面該有什麼樣的花紋比較好呢?
飛鳥紋整齊秀氣、流雲紋可愛俊秀,也不是沒有更高檔一點的定製花樣,可是等待的工期就長達六個月。
她沒有忘記,再過三個月,他的弟弟就要離開現在這個屬於方來來的身體了。
那個倒霉的店員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平時明明依仗那個位置是死角,也不知道幹了多少不能被發現的事情,怎麼這一次就會被人拍到自己真真切切地打在了別人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