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拿過來。”他正在糾結,方來來邁著大步子走了過來對他說。
“嗯?”姚全全看了一眼這個還沒成年的傢伙。
這個熊男自從跳廣場舞跳得不如他之後,每次看見他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今天這個態度雖似乎比平時要好了那麼一點點,至少那個眼神兒里沒有赤果果地寫著“哼,你個娘炮”。
姚全全掏出了手機,他從來不和這些粗野的男人一般見識:“手機給你……不對,你拿我幹什麼呀?”
方來來扭頭看了看路俏,又轉回來,他是很想電暈了姚全全再把手機拿到的,這麼多年了他還從沒有幹過“找藉口”這麼無聊的事情,可是這是姐姐安排給他的。
姚全全就看著這個平時又拽又臭屁的小孩兒一隻手捂著臉說“我的手機找不著了,我用你的手機找一下。”
這麼牽強的理由,卿微在一邊聽著都覺得牙疼。“傻子才會相信呢”她這麼腹誹著。
姚全全相信了,他把手機遞給了“捂臉羞澀”的“方來來”。
卿微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俊秀的年輕人,心裡確定了,這個人是真傻,真的。
把對方的手機往自己手上一張,天詠又把手機迅速還給了他。
在對方詢問的語氣里,他艱難地說著另外半截藉口:
“我想起了來我的手機在衣服兜里。”
頂著姚全全“你果然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目光,他默默退到了一邊。
姐姐啊,你到底是怎麼在這些看起來很正常其實對咱們來說已經不正常的環境中生活得如此正常的呢?
智腦覺得自己的邏輯數值需要調整了。
回到了房間,姚全全立刻撥通了自己你小叔的電話,他在想怎麼向小叔解釋自己得帶一個脾氣不好的言咒師,一個腦子不好的肌肉男的和好像哪裡都不太好的無法定位的高人回去。
哦,高人不只武力值爆表,而且還是能看到別人的控魂絲,哦呵呵呵……
一邊打撥著號碼一邊組織語言,組織來組織去還沒等他想明白,他就聽到了系統的忙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
站在房子外面的的“方來來”兩隻手指頭慢條斯理地一掐。
仿佛什麼東西就被他這麼輕而易舉給碾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