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站起身,臉上笑得十分輕佻:
“宮中做事都沒有人啊,竟然這樣一個女娃娃來找我。”
被人小瞧的路俏並不搭話,她接著射出了第二支箭、第三支箭,一支比一支更快,一支比一支更猛。
那個竟然能站立在空中的詭異女人一次次地以無形之力成功將箭矢阻擋距她兩尺之外,臉上的笑是越發地明顯了。
直到路俏射出一支長箭,在空中,一箭變作三箭,三箭齊至,終有一支趁其不備傷了那個女子的臉頰。
“身手不錯呀!”
紅衣女子的指尖從自己的傷口上輕滑而過,盯著手上的那一抹殷紅,她笑得很是別有意味。
“小丫頭,你想要的不過是這串珠子,待姐姐我拿去配兩件衣服就還你了,還不行麼?”那語氣,就像是一個登徒子在向小娘子索要定情信物。
“要不,就全當是我借的,這是利息。”
她話音剛落,突然從戲園的各個角落飛出了無數片形狀各異的木片,它們和女人手中那一個畫了眼睛的木頭組成在一起,變成了一個飛梭一樣的東西,那紅衣女子就踩在其上,晃晃悠悠地。
離開之前,她還不忘了跟這個拿箭射她的小姑娘揮手致意。
路俏稍加打探就知道這個女人就是名叫公輸姳,出身千機偶師公輸家,她也是千百年來公輸家前所未有的絕代天才。
又過了十天半個月的時間,那串不翼而飛的珠串兒又重新出現在了公主府的府庫內,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
公輸姳果然言而有信行事瀟灑,但是這樣的瀟灑,在皇家看來簡直就是囂張,皇家與異能者之間從來就關係微妙,相互利用又相互防備,更多的時候則是兩不相干。公輸姳這種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在公輸家的長輩出面了之後,皇家自然不能再找到她頭上。
倒霉的只有路喬,如果不是寧州公主的多方維護,她這個剛剛上任的女侍衛長,就要官職不保了。
按理來說,路喬應該怨恨公輸姳的,可是想起那天那個招招搖搖的一身紅衣,路喬的心裡就只剩了羨慕和隱隱的嚮往。
再次見面的時候,一切已經物是人非,就像青衣花旦都歸於塵土,那一串明珠也不知遺落何處。
路喬有了一雙在大多數人眼中猙獰可怕的翅膀,而公輸姳手中的的木塊,似乎又多了一倍。
那一次她們的目標是相同的,就是從一群隕石級別星艦下面,奪回更多人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