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那副巨大的翅膀,這個看起來個子有點矮的女生,怎麼看都不可能是那個從屍山血海里騰空而起的人物。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不是呢?”
路俏只是反問了他一句就不再理會。
她知道在場這些人是沒有幾個會相信的她是路喬的。
要她如何去證明自己呢?再去拯救一次世界嗎?還是,有自己的絕對武力去“證明”,那其實不過是震懾,這樣表現出來的人,都不是“路喬”。
天詠說的對,她不需要證明自己,因為她自己就是對的。
路喬這個身份不過代表了她的發言權,此時,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些普通人是怎麼回事?”
她問的人是姚錢錢。
姚全全挨了他親爹兩腳踹,終於想起從地上爬起來,爬起來之後他慢慢蹭到了他小叔的身邊站好。
也在此時,姚錢錢這個在女性面前一向無往而不利的中年男人難得有些羞澀和茫然。
在他十幾歲的時候,那張照片上的年輕女人在他各種青春期的想像中,漸漸變成了世上一切美好的化身。
如果說每個男人的心目中都有一個女神,那麼從那一張照片中被延伸出來的無限暢想所塑造出來的那個女性形象,就是姚錢錢心目中的女神。
現在他的女神,有了一個真實的存在,有了一個與他的想像十萬八千里的名字,這種酸爽的感覺,用語言是完全沒有辦法形容了。
現在他正在被自己的女神兼偶像提問,如果在他思維正常的情況下,他應該從這個事情的□□開始訴說,比如山上姚存在的原因,比如他們今天的衝突還是在可控範圍內的。
可惜,他現在思維混亂,以為“路喬”早就從姚全全的嘴裡問清楚了姚家的現狀。
“因為,他們把千機器械拿出去賣了,我們正想驅離所有的姚家人。”
啪!嘩啦!
路俏手中原本正扶著準備坐下的那把椅子,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開裂成了碎片。
“如果我沒記錯,千機術所造的東西是公輸家的。”她臉色不變地坐到了另一個椅子上,一隻手扶著供案。
“是的,千機術已經失傳,那些器械我們不會使用,只能鎖在庫房裡……沒想到……”
現任姚家族長的老人瞪著姚錢錢,他怎麼也沒想到姚錢錢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相信了那個女人,而且把他們家的秘密和盤托出,要知道,如果這個女人不是路喬,那麼他現在所說的一切足夠姚家滅族十次百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