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路俏一張面癱臉看著她。
“再摸兩下。”卿微又低下頭。
“哦。”路俏抬起手,又慢慢地在卿微的腦袋上捋了好幾下毛。
被順毛了的卿微感覺有點舒爽了,用袖子擦擦自己的眼睛,她收起了自己的星咒海。
“我沒掉眼淚啊。”在包租婆面前掉眼淚簡直有損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卿微一想,臉都黑了。
“嗯。”
“我跟你說的不准跟別人說。”還要人順毛安慰什麼的,簡直太恥了,卿微把半分鐘前發生的一切都當做了黑歷史。
“嗯嗯。”
路俏看著這個難得真情實意了一回的女孩兒此刻有炸毛的傾向,轉身就往外走。
“晚飯一起去吃全羊宴吧?放心,你的那個朋友既然身份那麼特殊,肯定不會有事。”
“我說過我擔心他麼?”
“你不就是擔心他才來找我的麼?”只是說著說著自己跑題了。
路俏慢吞吞的語氣越發顯出了卿微的氣急敗壞。
在房間外面一個不起眼的箱子下面,小妥默默地蹲著。
公輸全全撓了撓頭,他不只故意偷聽的,只是控魂絲太長了他沒控制好。
為了防止被發現而偷聽了全程,傀儡師覺得有點心累。
#每次多知道一點秘密都會有生命危險#
話說,卿微說那個怪咖是和他一個地方出來的,那麼——?
第二天,心情已經好轉的卿微抱著兔子和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碼字,隨著卿冕的言咒師力量的消失,那個讓她以為自己會死的靈言也顯示了應驗。
雖然過往被人從心底翻出來確實讓人難受,但是能活著也算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
“我今天開始搞大綱,十天後開新文,開文當天五更。”她在自己的讀者群里吼了一嗓子。
這一行字把群里正在討論吃喝玩樂化妝品的妹子們都鎮住了。
“大大!新文什麼類型啊?”
“你是卿大麼?五更!我一定是做夢還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