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整個大慶朝子民心中最堅強而又不可戰勝的存在。
正是為了這樣的存在,崔焱死了。
在那到藍光突襲而來的時候,路俏正面對著另一邊追擊著百姓的飛船。
有一個人,突然趴在他的背上。
轉瞬間就徹底失去了呼吸。
那人就是崔焱。
他把自己的背甲籠在了路喬的頭上,而他自己的身體,就暴露在了那收割著著性命的藍光中。
這一次他沒有說自己選擇的到底是什麼,他只是做了。
多與少,他選多,路喬與他,他選路喬。
如果,為了一大群人可以去犧牲一小群人是錯誤的,那麼什麼是對的。如果為了一個人可以去犧牲另一個人是錯誤的,那路喬自己,也正是這樣一個錯誤的存在。
埋葬了崔焱,路喬再也沒有了曾經的尖銳與刻薄,她成了一個在世人眼中完美無缺的英雄。
現在的路俏仍然不知道什麼是對的,可她知道總有一件事是錯誤的。
崔焱的犧牲與退讓可以一而再,再而三,那都是他自己的決定。可他死後,人們再用自己的私心將他玷污,將他的曾經用來保護這個國家的武器變成製造一個又一個怪物的工具。
這樣的私心與利用,是絕對的錯誤。
透過飛行器,人們看著那個從樹上拔身而起撲向他們的女人。
自由藍劍的頭目在尖叫,那就是個怪物呀!
這些製造了無數怪物,並且以此為傲的人,他們對著另一個人喊著怪物,也看著那個無視他們飛行器上射出的子彈與火焰,衝到了他們的飛行器上。
飛行器的身後,是那個已經被拆壞的,幾乎成為廢墟的秘密基地。
女人的頭從飛行器前的玻璃上倒懸下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些已經尖叫到發瘋的人,把自己的拳頭砸在了鋼化玻璃上。
鋼化玻璃碎掉了。
一個人被一股大力拖了出去,就在這個飛行著的飛行器的上面,女人卡著他的脖子。
“你們怎麼找到這些東西的?”
“我不知道,我什麼的都不知道!”中年男人痛哭流涕,他的尿液澆在了飛行器的上面。
咔嚓。
他的一條手臂被捏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