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小心思她打開了大門,直面這個老者——也是自由藍劍的最高領導者,一位不良於行的老頭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老人問這個可怕的外來者,他在九科的同盟已經無聲無息,他付出了這麼多心血造就的特殊戰士也已經死光了,他自己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倒是能靜下心來和這個毀了他一切的年輕人交談幾句。
“我是……公輸家的守護者。”
路俏拿出從那個綠火男手裡弄到的控魂絲,那絲在她的手裡依然是接續在一起的絲線,輕飄飄地垂著,仿佛就是用來縫衣做帽的。
這一幕卻讓老人的心裡一驚。
“把控魂絲埋進人的身體裡,人就能能拿起控魂絲,再用控魂絲去切割龍骨……你們還是很有想法的。”
這麼說著,女人把絲線扔到了一邊,脫離了她的手,那些絲頓時斷成了一截又一截,正是原本引魂木花絲的模樣。
老人的嘴唇抖了一下,對方對他們的把戲知道的很清楚,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還以為這是世上只有他們一撮人知道的秘密。
“公輸家的守護者?年輕人,那一群扶不上牆的傀儡師值得你去守護麼?”老人輕輕抬手,房間四周的牆壁都緩緩抬起,露出了裡面藏著的東西。
老人指著離他最近的那一顆發光的珠子,嘴角掛上了自得的笑容:“你看看這些東西,哪一樣不比那些自甘墮落的傀儡師們寶貴的多?這個是冥饕珠,能夠引動別人的念力,為了這個東西,一直高高在上的靈寨聖子都願意被我差遣。”
路俏木木地看著那顆珠子,冥饕珠啊,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作為言咒師的卿微應該能喜歡吧。
還好,這次她不告而別,能有東西拿回去當紀念品,應該會讓卿微不那麼聒噪她了。
老人看著那個厲害的女孩子對著那顆漂亮的珠子痴痴地發呆,心下的緊張稍減了一分,只要今天能穩住了她,自己一定能在幾天內和戰神之翼融合,到時候別說這個奇怪的年輕人,就算是殺人者喬自己從地下爬出來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怕!
“這個是鎮海劍,千古名劍。”誤以為財寶攻勢有效的老人又指了指另一邊的那把劍,雖然只是普通人用的武器,但是這把劍的名頭不小,曾經有傳說,正是這把劍隨著他的主人一起遺失,才導致了海疆不穩墜星降臨。
聽見鎮海劍這幾個字,路俏又轉頭看那把劍,似乎是為了烘托氣氛,在劍的下面有金色的光芒投射,讓它看起來像是誕生在光輝之中。
這並不是路俏熟悉的模樣,她更習慣見到他,在父親的手裡。
是的,這把傳說的劍最後一任主人就是她的父親,在一切變故還沒有發生的時候,這把劍是她爹與皇帝二人君臣相得的重要佐證。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