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之翼”
在多少人的心目中,那對翅膀才代表了一個救世主呢?
自從開始全心全意為路俏著想之後林卓又查閱了大量關於路喬的資料,在那些回憶錄中,人們總是忍不住寫“巨大的白色翅膀從天而降,救了xxx……”。
那對翅膀成了人們銘記的符號,路喬本人的形象卻被淡化,就像赫豆在自己的隨筆里嘲諷的那樣:
“仿佛只要有了那對翅膀,就連白痴都能拯救世界。他們卻忘了世上有翅膀的鐵骨戰士數以十計數以百計,路喬卻只有一個。”
“路喬一生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性命,真正感念她的卻寥寥,人們懷念的是一個英雄,卻不知道這個英雄愛喝甜豆腐腦還是咸豆腐腦。”
“路俏?”
林卓突然就想這麼叫路俏一聲,聽著她在自己身後應答,這個人是活生生的,不是符號。
“嗯?”
“你吃豆腐腦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
“都可以。”路俏很認真地想了一下,“重川據說有很好吃的甜豆花,我帶你們去吃吧。”
“我……”不喜歡吃甜的。
林卓是個土生土長的北方人,他喝豆腐腦哪怕往裡面倒雞湯都可以,一說到放糖,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真的很好吃的。我答應了很多人要帶他們去吃,可惜,都爽約了。”
路俏轉頭看看道旁,現在的他們正開著車經過一個小鎮子,因為今天就是過年,鎮子上家家戶戶都已經貼好了紅色的春聯,還有半大的孩子拎著一小串的鞭炮跑過去。
年味正濃,就連天空都清明得帶著喜氣。
“好。”知道對方看不見,林卓也點了點頭,“我們都去吃,這次一定沒有人爽約。”
路俏笑了,依舊眉目舒展如春風拂面,唇角的線條能細細勾勒另一個美好的春天。
無人爽約,當然再好不過了。
左手鎮海劍、右手冥饕珠,胸前揣著她弟弟呀身後還背著自己的大翅膀,路俏走進房車的時候卿微正在午睡,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筆記本電腦蓋在了她肚子上,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她睡得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