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俏確認了一個讓人心酸的事實,他們一行六個人,居然全部都是廚藝廢。
什麼?有人問路俏做了什麼吃的?
在她一刀剁爛了菜板之後根本沒人敢讓她動手了。
她是真心實意想要包點餃子的,但是菜板被毀,別人的都綠了,吃餃子的計劃只能擱淺。
“可惜這裡沒有魚,我記得咱們那都講究個有頭有尾。”林卓喝了兩杯之後抱著方來來的肩膀,一臉的哥倆好。
卿微提醒他:“這裡有人家自己的歷史遺留,咱們得尊重。”
公輸全全點頭:“在瀾海啊,不能吃海里的東西。”
因為英魂仍在,他們都在深海,看著這個重新繁榮的人間。
生怕這個話題會讓路俏觸景生情的公輸錢立刻高聲讓自己的侄子把黑胡椒粉遞過來,公輸全全立刻表示自己不吃黑胡椒,兩個叔侄又開始鬥嘴。
在凳子底下,酥餅一臉渴望地看著那對叔侄裝著偶人的木盒,那裡裝著大大的瓜子。米糕趁機從它的面前偷走了一枚葡萄乾。
酒過三巡,氣氛更加熱烈,方來來甚至和林卓玩起了猜拳,卿微也笑呵呵地看著公輸錢與公輸全全互相揭短。
唯有一直埋頭苦吃的路俏自己一個人站了起來,一個人,一壺酒。
“我現在過的不錯。”酒斟入瓷杯,她將一杯酒灑向天空。
“別人現在也過的不錯。”又一杯酒,她倒向了大地。
“未來我會過的更好。”第三杯,她喝了一半,另一半倒進了河水裡。
看著她端起酒杯的動作,剛剛還說說笑笑互相鬥嘴的人們安靜了下來。
路俏回頭,看著那五個人都看著自己,忍不住笑了:“行啊,祝你們也也過的更好。”
“好!”
一桌子人一起舉杯,接著又熱熱鬧鬧地吃了起來。
方來來懵頭懵腦地吃著飯,這個地方讓他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仿佛來過一樣,卻不是在這一世,而是在他的上一輩子。
他的神經病監護人似乎和這裡有點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