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軍部在與異能者之間的高度對立焦頭爛額,科研所袖手旁觀並且趁機做大,特監局在其中充當緩衝。
正是這樣的格局才導致了當星艦再次出現的時候軍部損失慘重,四位將軍接連戰死,才有了他上位的機會。
宋將軍死去的時候,他還是個少校,所有的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科研所發明的光波武器上面,卻都忘了武器也是要人去使用的,他們一邊歡呼於新式武器的成功,又一邊把戰線後退的責任推給了死去的人。
林少將再次帶著“萬無一失”的武器上路了,沒人在乎他手裡的武器到底有沒有進行過戰場測試,在走之前,他輕笑著說:“我們抹殺了一個英雄,也就抹殺了我們自己。”
當人類不再認為意志、勇敢、犧牲才能夠結束一場戰爭的時候,他們也就遠離了勝利。
只可惜,這個道理他們在第二次墜星之戰中用無數的鮮血去澆灌自己的大腦才想起來。
如果人們承認了路喬,那很多事情都會不一樣,前世方來來無數次地這麼想,可是現在,他的想法變成了現實。
他卻惶然了。
他自以為掌握的未來還剩什麼?
他也驚喜了。
至少十幾年後的第二次墜星之戰已經有了改變的可能。
下一秒,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監護人。
如果,這個前世不曾出現的人正是路喬,那一切的改變就都解釋的通了。
所以現在他站在路俏的身後,晚風從車頂吹過,他看著那個堪稱瘦弱的背影,激動到連自己的手都在顫抖。
“你為什麼是我的監護人,你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東西似乎在敲打著他的耳膜,那節奏越來越快,他想了一下才明白那竟是自己的心跳聲。
路俏回過頭看他,高大到需要她仰視的少年,眼中似乎有火苗在燃燒。
“從輩分上來說,你該叫我曾祖母,方啟航是我的丈夫。”路俏有點尷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儘管已經做了幾個月的心理準備,讓一個這樣的大塊頭叫自己曾祖母還是覺得恥度有點大啊。
方來來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就是路喬?喬木的喬?”
路俏點點頭:“我本名就叫路俏,路喬是我後來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