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的不像麻煩你的,我是真的已經沒辦法了。”
孟雅言自己也知道,自己與路俏也不過見過幾面吃過幾次飯。
“正好我閒著。”如果不是因為林卓要她在重川順便清點自己的“產業”她早就跑到周邊那些盛產各種美食的城市了,當然,省會的美食已經很豐富了,每天吃著美味看著林卓忙到不可開交,路俏覺得這小日子過的也不錯,就是無聊了一點。
某人完全沒想過自己的“無聊”是因為把全部屬於她的工作都扔給了可憐的林保姆。
好吧,也許離開重川的時候,林保姆就會升職成為林管家了。
這也算是另類的升職?
“嘿!”有情況!
剛剛還覺得自己像是變|態的方來來指著車外走來的那一對母子說著,那副興奮激動的樣子,顯出他根本就是這群人裡面最變|態的那一個。
“什麼情況?”卿微抬頭看著那個一臉忠厚老實的男人和他身邊體型瘦削的中年婦女,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方來來會激動成這個樣子。
“你這麼笨怎麼寫小說啊?”腦洞少年的語氣很是唾棄,“手上拿著花,穿的是襯衣西褲,現在有是上午,要麼是求婚要麼是道歉,求婚可沒有帶著親媽來的,所以他肯定是來道歉的。”
“……”車裡的所有人都用意味不明的眼光看著他。
“怎麼了?”就連祖奶奶都不打電話盯著他了,方來來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好像很有道理。”卿微幽幽地說道,“然後呢?”
“還要什麼然後啊?拿著花來道歉,肯定犯錯的是他啊,這個點兒還在家裡的女孩子不是失業了就是感情受挫了,珈藍不就是兩個都符合麼?所以他肯定是來找她的。你們說我猜的對不對?”
“猜毛猜,跟上去看看不就行了?”懶得想彎彎繞繞的公輸全全已經打開了車門跟著那對母子上樓了。
卿微忍不住對著路俏說:“今天誰說男人對嘰嘰歪歪的感情最煩了?”
路俏笑著拉著她的手一起下車了。
就剩下林大管家默默地躺倒在了車裡。
我有預感路俏今天鬧不出人命,讓我安詳地睡一覺吧,每天看帳看到三點居然還要早起,我的人生還能更悲劇麼?
已經嚴重睡眠不足的林卓在十幾秒之後就開始打鼾了。
房間裡,藍嘉雙眼泛紅地盯著徐阿姨:“阿姨,這些年我一直把您當親媽一樣看待,您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