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完了,公輸全全嘗試著站直了身子,確認沒事兒他又要回去了——畢竟只帶了卿微一個人的飯出來,他要吃飽還是得回去繼續在幾個大胃王中奮鬥的。
但是在走之前,他還是有些話覺得該跟卿微去說。
“你也別覺得多麼難過,那個藍嘉經歷的事情對於很多普通女生來說已經是超乎想像的悲慘遭遇了。”
卿微回看他:“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別讓在心上。”
“我知道啊,我怎麼會放在心上?”她今天不開心的原因絕對不是因為吃醋好麼?!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說是不在意其實肯定在意了。”公輸全全一本正經的說。
卿微簡直要氣笑了:“那你是想讓我說那個藍嘉吸引了路俏絕大部分的注意力,我真嫉妒?”
“說出口的嫉妒都不是嫉妒。”
這些天公輸全全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他跑去看了不少心理學方面的書籍,各種專業不專業的信息資料已經充斥著他的腦袋,現在他幾乎把卿微當成了一個案例,一定想要分析卿微此刻為什麼“不高興”。
兄弟?你這是要作死啊?
卿微今天一天的不高興不開心似乎都有了一個宣洩的出口,她愉快地選擇讓自己的兔子又揍了公輸全全一頓。
“行了,你的自我犧牲讓我覺得心情好了一點。”
公輸全全躺在地上□□了兩聲,在兩隻兔子的夾擊上他根本撐不過十秒。
看著他的倒霉樣兒,卿微笑了起來。
果然,心情真的變好了。
第91章 榴槤
所有人都看到了公輸全全臉上的傷,那青紫泛紅的血瘀似乎還帶著兔子爪子印兒的痕跡。
除了藍嘉之外,其餘的人都不放在心上,卿微家的兔子痛毆公輸全全這種事情,他們早就習慣了。
夜晚,把藍嘉送回了家之後,路俏一群人就住在了離藍嘉所在最近的星級酒店中。
公輸錢拿了一點藥酒在公輸全全那青青紫紫的身上推著,南方人多講究淤血要揉散,通筋活絡好得快。
公輸全全的那一身皮肉可一直都是細緻保養著的。高級spa他在花市和都城的時候一個周至少做一次,面膜、敷臉、修手修腳那也都是日常的課程,這次他出門的方式比較特別--被路俏扛上車的,一應保養品都沒帶,只能在到了重川之後臨時補上,拉拉雜雜買了一大堆,公輸全全還是覺得東西只能湊合用用。
公輸錢看著自己侄子頂了一臉慘綠色的面膜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深覺自己的侄子真是越來越不像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