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教出來的重孫子,居然這麼的不要臉地撒嬌。
”你不想聽,關於我的敵人了嗎?輕飄飄地說著,路俏的目光,就撇在了,方來來搖著她手臂的這隻手上。
方來來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兩隻手,乖乖的站好。
“想聽想聽。”
少年瞪圓了眼睛,伸直了耳朵,就等著路俏講講當年驚天地泣鬼神的往事。
“哦,她們死完了。”
說完了這一句,路俏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電視屏幕上。
方來來:“……”
悄悄豎起耳朵的公輸全全:“……”
忍不住分散了注意力的公輸錢:“……”
正大光明旁聽的卿微終於沒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路俏沒說錯呀,那些人可不都是死完了嗎?
聽見卿微笑了,公輸全全根本顧不上在心裡去抱怨路俏冷死人的作風,趕緊把眼光移到了那個言咒師的身上。
公輸錢輕笑了一下,又繼續看著自己剛剛搜集到手的資料,自從藍嘉走了之後,他也開始做另一個打算,那就是,去拜坊這個國家其餘所有的傀儡師。
一方面要讓他們知道,公輸家還後繼有人,另一方面,他自己還要從這些傀儡師的身上汲取更多的經驗,以作為他不斷進步的階梯--即使是喜歡上了一個女人,也沒有改變他的計劃,他要成為最好的傀儡師,以物以人,馭偶馭心。
只是忘不掉那個女孩子,那個讓他第一次想要真正安定下來的女孩兒。
在藍嘉走的那一天,那個女孩第一次鼓起勇氣要求單獨與公輸錢談一談,那個時候的公輸錢,是失落甚至沮喪的,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個女孩為什麼提前結束了自己的旅程,不過是為了躲避他這個又花心又自以為是的老男人罷了。
所以面對那時的藍嘉,他英俊的臉上笑容都帶著牽強。
他是真的喜歡藍嘉,這句話他對路俏說過,換來的,是路俏的沉默許久之後,這個一直面無表情的女人才說:
“喜歡,與在一起,是不一樣的。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和兩個人互相喜歡,不一樣的。你所求的是前者,還是後者呢?“
她說了這樣的話之後,公輸錢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