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點頭了。
她似乎想要露出一個微笑,卻因為身體的原因難以成功,可她是笑著的,因為她的眼睛是在那樣地訴說著。
喜悅,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喜悅沖刷著男人的四肢百骸。
在這樣歡快的餘韻中,畫面猛地一轉。
一枚戒指被遺落在了床頭,那個女人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就再次離開了。
再也沒有回來。
再也沒有。
……
南宮喘著粗氣,最後那一幕中的絕望與無助是那麼的熟悉,經歷了這麼多年,他還是要用一段時間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那些其實都不是噩夢,而是記憶--屬於方啟航的記憶。
“我是南宮,不是方啟航,不是……”
他第一萬零一次地對自己說著。
他確實不是方啟航。
方啟航那麼深沉地愛著路俏。
他卻恨著那個女人,因為她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在這樣的夢境中醒來。
在這樣的夜裡,男人露出了自己的真容,那樣一章稜角分明的極品俊臉,也這麼多年沒有讓人看到了。
“路俏,路俏……”
可悲的是,這樣一個恨著路俏的男人,卻還要默念著那個女人的名字,才能安然入睡。
她是他全部的絕望。
自然,也必是他全部的寄託。
第102章 安慰
還沒有回到都城,公輸錢就成了第二個與路俏他們告別的人。
他說自己要走的時候,大家正在吃蓮藕粉蒸肉、清蒸全雞、炮蒸鱔魚,蒸菜一向是做的味道足口感細,公輸全全原本吃的很開心,卻沒想到自己的小叔說下午就離開,火車票都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