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車窗外面,孟雅言手裡有兩根棒棒糖,她還是把一根沒開包裝的換給了那個高大的少年,臉上是很得意的笑容。
她說的是:“看在完成力了寒假作業的份上,這根棒棒糖就送你吃了,不要太感動喲。”
“要是放在咱們那個時候,她現在也該是孩子娘了呀!”
十七八歲,不正是她當年第一次成親的年紀麼?
她的第一個丈夫是大將軍的兒子,嫁給了他,大將軍就會支持她這個兒媳婦去弄一個小小的、特有的護衛隊。
後來呢?
洞房花燭夜,那紅燭在她搖晃的視野中一點點變矮,一點點成了模糊的光影。
短短一兩年的時間,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將軍就成了抱著她的大腿祈求能苟延殘喘的存在,她的第一位駙馬更是成了她養著的一條狗。
這個世上給女人加了一層層無形的蓋子,父、夫、子,就成了一個女人的一生,可是破掉那些蓋子的人,會獲得比男人們更加精彩。
不只又想起了什麼,女人笑了,微微低著頭笑了,表情純真又愉悅仿佛真聽見了幾個嬰兒稚嫩可愛的聲音。
“太早了一點,小孟姑娘應該再多享受一些樂趣,再去考慮終生大事。”她的語氣淡淡的,仿佛真的是閒聊了兩句。
坐在車子前面的又是一個光頭男人。和他的前任一樣,對待這個女人,他用了自己十二萬分的恭敬。
此時聽見這個女人低低的說話聲,他將手緊握了一下方向盤,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對了,我讓你去找靈寨的,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言咒師我們已經在接回都城了。待到主子回去就能見到了。”那就走吧!
隔著車窗,女人笑著看著外面,那一對在等紅綠燈的少男少女,她的指甲極長,此時隔著那麼遙遠的距離,他的手指對著方來來的脖子,從左往右輕輕拉了一下。
真是鮮活的令人垂涎的生命力呀
如果你能活著讓我再見到你一次,我不介意,親手去品嘗。
與此同時,方來來敏銳地感覺到不知在何處有人給他起了殺意。
他猛地回身,卻只看見了馬路上的車來車往。
“哎,你怎麼了?路要好好走知道嗎東張西望是不對的。
孟雅言叼著棒棒糖,也沒有放過任何能對方來來,絮絮叨叨的機會。
高大的少年一無所獲。轉頭又瞪了小姑娘一眼。
“吃糖還堵不住你的嘴。”
就在景頌月的車離開沒多久,有一個女人瞪著快遞三輪車晃晃悠悠地晃悠過來了。
林卓曾經問過路俏要不要換一份工作,或者說乾脆把快遞的工作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