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有
一隻兔子。
一隻又肥又胖,米色的兔子。
一隻又肥又胖米色的兔子,用它又粗、又短、肉乎乎的看起來很好吃的腿蹬在了方來來的腦袋上。
另有一隻白色的兔子,一對尖尖的牙已經咬在了方來來的手指上。
一個女人的手上抱著兩袋兔子糧,她穿著再普通不過的衣服,站在再普通不過的街道上,長發披散得有一點凌亂,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隨意。
“哎,那誰,打架別下狠手,不然你祖奶奶肯定得揍你。”
方來來看著她的身影,卻睜大了眼睛,顧不上自己身上掛著的兩隻肉兔,他猛地向卿微所在的方向撲了過去。
“趴下!有槍!”
“槍?什麼槍”
卿微笑著看著方來來,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一枚子彈向她射來,卻仿佛被無形的風所撥弄,偏離了角度打在了一面牆上。
言咒師小姐的腳都不曾動一下,仿佛那子彈只是一陣風。
“打成這樣了你是報警呢?還是先找林卓呢?”
正好方來來衝著他撲了過來,卿微把自己懷裡的兩包兔子糧都砸在了他的懷裡。
在方來來的身後,所有的九個人全被放倒了,兩隻兔子分別坐在一個人的頭頂上,完全看不出它們剛剛還是高武力值的暴走兔。
看見那些人都倒下了,卿微捏著一張紙拍在了傻乎乎站著的方來來的身上,紙上寫了“心神安寧”四個字兒,明顯是匆匆寫就的。
“殺孽,你身上的孽會傷害到親近你的人,你自己作死無所謂,敢連累路俏我分分鐘咒死你!”
這麼說完,卿微的身子一晃,就暈倒了在地上。
她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似乎只能用言咒師那些玄之又玄的能力來解釋了。
這時,方來來才從某種瘋狂的狀態中徹底清醒。
他面對的是躺在地上的十個人。
最後躺下的那一個似乎生怕他扶一樣,還是往另一個方向倒下去的,只是那雙全包腳的大棉拖的鞋底對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