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俏就奇怪了,方來來跟自己說他今天有想殺人的衝動,他們兩個就應該把這個“殺人衝動”的誘因給找出來呀,現在他這麼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
“你不打我我就繼續打你了。”路俏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左右手腕,這個動作頗具有威脅意義。
方來來瑟縮了一下,胸口與肚子上剛剛那兩下受創的痛讓他深刻回憶起了自己再也不想回憶的那一天--曾經,就是在這樣的疼痛里,他以為自己死了。
“打人,還是被打。”
他似乎根本就沒得選。
於是,他掙扎著站起來,雙手試探著做出了一個攻擊性的動作。
路俏沖他招招手,表明自己確實在等著,挨打,只是她面無表情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讓方來來覺得他看著自己,仿佛在看著一具屍體。
他還是出手了。
三分鐘後,方來來癱倒在地上,他明明是“施暴者”看起來卻比“受害人”還要狼狽得多。
“不要,不打了。你這一身硬氣功太厲害了,打在你身上更打在石頭上沒有區別。”
那一下下用盡全力地打向路俏,就好像自己一拳一拳地去揍一塊兒石頭一樣。根據力的相互作用,那一拳一拳打出去的力道其實都回到了方來來自己的身上。
方來來隱約覺得自己打路俏就是在對這一塊兒石頭自虐,這種酸爽的感覺,真是讓他難以承受。
路俏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硬氣功?並不是硬氣功,只不過是一具被龍谷同化了的身體罷了。
“聽話,再來一次。“
她握著方來手把方來來來從地上拽了起來,就在少年,掙扎而又未遂在這幾秒鐘時間裡,她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了下來。
“這次你就能打動我了。”
方來來一臉“你當我傻”的表情。
他抓著少年的手讓他戳戳自己的手臂,表明自己現在確實是柔軟有彈性的。
“再來一次吧!”
方來來無奈地站起身,到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與自己的曾祖母兼偶像兼監護人相處了這麼久以來,自己竟然沒有一次能拒絕對方的要求,不論這個要求是陪她逛街還是和她打架。
……
能夠被人類打得動,對於路俏來說已經是一種非常難得的體驗了。
方樂樂下意識地並沒有留手。
他面對的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戰士,當一個戰士對另一個戰士發起挑戰,最可恥的現象就是他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除了頭部之外,路俏把自己的身上變的方來來一樣,以這樣“複製”得來的身體來對抗方來來,路俏每一次的格擋和吸收作用力都有一點點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