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卓他們認為手上沾了人命的方來來不適合再呆在路俏的身邊了。
“十幾歲的少年為什麼能夠徒手殺死兩個人,其中一個直接被扭斷了脖子,特監局的高層中有人認為是您教給了他殺人技巧,甚至有人判斷您並不像自己表現出來的這麼與世無爭,根本是在策劃著名什麼。”
一個野心勃勃的前任救世主,這簡直是一些人炒作各種“威脅論”的最佳題材。
雖然在半小時之前林卓還在電話里對特監局的高層大吼:“有人被蓄意謀殺未遂,你們不去調查加害者卻要先隔離受到傷害的人,你們這麼做合理麼?”
可是回過頭來,他覺得特監局的決定是正確的,路俏嚮往的是平淡又簡單的生活,方來來詭異強大的身手和並不安分的性格在她的身邊根本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在林卓的身後站著二十位肌肉猛男,他們大多是從stj里直接出來跟著林卓繼續混的,因為路俏突如其來的旅行,到了現在這些人才跟自己的“服務對象”見面。
路俏沒有說話,她的手上在把玩著一塊石頭。
那塊石頭在她的手裡似乎變成了一個孩子橡皮泥,可以被任意拿捏。
現在它就被捏成了一個醜陋的五角星。
方來來就坐在路俏的旁邊,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很明顯,他給路俏惹了大麻煩。
“誰說那些人是方來來殺的?”路俏開口了,“明明是我沒有克制住力道,再說了,我殺死個把慶朝遺血不是應該的麼?”
“慶朝遺血?!”林卓不小心抬高了自己的音量。
“對啊,慶朝遺血,怎麼,特監局到現在連那群人是什麼人都沒查出來麼?”
方來來也驚訝地抬頭,看著路俏臉上竟然有了笑,那驚訝直接升級為驚恐。
“根據資料,隨著景頌月的失蹤,他們也銷聲匿跡了。”林卓已經敏感地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異能者的個體再強大和異類,他們也是具有“普通人”思維的,慶朝遺血牽扯的就是政治問題了。
“他們用的匕首叫墨蛇信,是……景頌月手下公主近軍的特有武器。”
這麼多年,路俏再次說出了景頌月的名字,她在那一刻覺得自己嘴裡發乾,其實那都是錯覺。
景頌月的近軍、慶朝遺血……林卓覺得信息量太大了。
“去跟特監局的人說一聲,這事兒他們已經管不了了,趕緊上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