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鎖了屏幕放回包里,公輸全全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自顧自地隨著打車的隊伍前進,卿微的手臂被他用控魂絲牽著,稍有不適就能直接倚在他的身上--在別人眼裡,這可真是羨煞旁人的一對了。
卿微站直了身體很想氣勢十足地諷刺他一句再駁回他的自以為是,可惜胃部突然有一些若有若無的痛感,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根本就是雪上加霜。
公輸全全不算是個溫柔體貼的人,他對人好也是愣愣的好,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性格,讓他完全不能對卿微此時的窘迫和無力感同身受。
卿微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反對,在他看來那就是默認了。
幾分鐘之後他們坐上了開往酒店的計程車,可憐的言咒師大人抱著自己兩隻同樣暈機的兔子閉目養神。
等我身體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等我身體好了……
等我……嘶,胃疼,真的該吃點東西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公輸全全透過後視鏡看她眉頭微蹙的樣子,表情不自覺間就變得柔和了起來。
大概全國的計程車師傅都有喜歡跟人侃大山的愛好,看見公輸全全這幅樣子,皮膚黑紅的司機師傅嘿嘿一笑:
“你和你女朋友來旅遊啊?我們這最適合度蜜月了,相思河邊走一走,不爭不吵到白頭啊。”
聽見“女朋友”這三個字,公輸全全的耳垂竟然都泛起了粉紅色:
“我們不是……”
可他還是掏出了手機查了一下相思河的位置。
春城飛花,一脈相思,一條河從雪山上下來直通向一個湖泊,湖名叫紅豆,穿過了紅豆湖的這條河,自然是相思之地了。
某個旅行軟體的評論區說相思河那裡飛鳥成群,繁花成蔭,好像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麻煩您,我們不去火車站了。”
某個財大氣粗的傢伙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內改訂了相思河畔的酒店。
還是吃點東西再坐火車吧,某個昏昏沉沉的言咒師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路線計劃又被人擅自改動了。
卿微的身體也不知道如何了竟然就這樣急急離開,旁邊還跟著公輸全全那個不怎麼靠譜的年輕人,路俏的心裡自然是擔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