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不可以請假?”
一夜沒睡,等興奮勁兒過來,那種困頓感也就涌了上來。
方來來睜大了眼睛看著路俏,那張剛毅果決的硬漢臉上一雙眼睛努力地瞪圓,讓路俏瞬間想起了天詠占著方來來身體的時候那時時“賣萌”的樣子。
“不可以。”
“啊!不能這樣!我是給你講了一通宵!我這是情有可原的!祖奶奶,求放過啊!”
“作業寫完了麼?”
路俏完全不為所動,“翻臉無情”的樣子看得人牙根痒痒。
“我要請假!”
“不行!”
“祖奶奶!”
“不行。”
“祖奶奶你看在我祖爺爺的面子上……”
“快去寫作業!”
“祖奶奶,你看在我十幾年沒過過兒童節的份上……”
路俏的回答是抬手劈開了自己手裡的菠蘿。
方來來果斷住嘴了。
路俏用小刀把菠蘿肉一點點摳了出來放在鹽水裡浸了一下,裝盤放在了方來來的旁邊。
“吃著菠蘿把作業寫了,我去給你買早餐。”
“哦。”
曾孫子無比乖順地捧著菠蘿回了房間。
求請假是什麼?
他完全不知道呢,呵呵呵……
隔著房門,他聽見路俏溜溜達達開門出去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見路俏開門回來了。
作業才寫了一半,他糾結於自己是繼續奮鬥還是到了學校抄孟雅言的,沒糾結一會兒,他就睡了過去。
睡過去,再醒來,天已經亮了,外面的餐桌上並沒有早餐。
方來來撓了撓頭,猛地一拍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