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
路俏脫下了上身的衣物,她剛剛拿進來的是一套作戰服,她在作戰服的背面開了兩條長長的口子,就把它穿在了身上。
如果翅膀融合成功了,在現在沒有貼片束甲的情況下她是沒辦法穿上衣服的,只能先背著這兩條口子,再去嘗試翅膀能不能與身體融合。
路俏的脊背上仿佛有紅色的線條閃爍。
很快,那些原本在她手臂纏繞著的控魂絲已經找到了她原本與翅膀連接的部位——那裡曾經有猙獰的傷口,百年間,那些傷口都已經不見了。
可是疼痛是那麼的熟悉,熟悉的讓人想要尖叫。
路俏一臉木然,從她的皮肉間蜿蜒出的紅絲已經纏繞在了骨翅上,一點點地靠近,一點點……一點點……
“翅膀?太好了,以後你就是我的飛天大元帥了。”年輕的公主笑靨如花,長著白色骨頭翅膀的女人沉默不語。
沒經歷過的人都不會知道這種痛。
“我需要一架能把我帶到相應高度的飛機。”萬米高空飛上去太累了,找個飛機也算是方便快捷。
五十枝無色透明的箭和一把金色的大弓,還有一對已經很久沒用過的翅膀。
“如果失敗了……”該怎麼辦?瞪著路俏的翅膀,所有人都有些失語症發作,
“失敗?”路俏輕笑了一下,”那你們怕是要準備很多很多場的葬禮。”
老人也忍不住笑了,路上將的意思是她會拼盡一切去保護和自己同一片天空的人們——她做過一次,那次無比的成功。
。
“我很喜歡科技發展。”打開飛機的艙門,路俏這麼笑眯眯地對著軍用飛機駕駛員說著,“不然我還要鑽炮筒,一點也不讓人愉快。”
說完,她從軍用飛機上跳了下去,
銀色的羽翼在清晨的霞光中打開,美到讓人慾罷不能。
金色的弓,無色的箭,白色的翅膀。
這一切都讓人熟悉到想落淚,又陌生得讓人心裡發酸。
站在陸地上的人看著飛機自帶鏡頭的直播,全部沉默。
馮駿打完了電話又戰戰兢兢地坐回了經濟艙李那個狹小的地方,
無論是前女友還是現任女友,他都沒有打這個電話。
愛情比不過麵包,更遑論生命了。
飛機突然搖晃了一下,那個頭兒快步走進駕駛室,得到的回答是飛機尾部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而已。
趴在飛機的尾部,某個人自己檢查自己射出的箭,第一箭射中了飛機內的目標,第二箭正好用來填補第一箭打出的那個洞,這樣一來乘客們的安全係數又有了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