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
她隱約聽到了慘痛的嚎叫聲。
在飛機發動機的轟鳴中。
在呼嘯奔襲的風中的。
“一個人與十個人你選誰?”
“十個人與一百個人你選誰?”
“你自己的情感和百姓蒼生的安危你選誰?”
“我選……不會讓我後悔的那一個。”
一百多年前,她放棄了家仇,放棄了友情,放棄了愛情。
“你選誰?”
中年男人大笑著讓瘋子打開了通訊設備:“你們聽聽,這就是你們造成的結果,他們本來只是要被摔死,現在,整個飛機上的人都會變成火球。”
路俏鬆開了飛機,與巨大的飛機相比,她渺小的像是個螞蟻,可就是這個螞蟻,她一腳踢斷了飛機的機翼。
感謝昨天晚上方來來給她補充的知識,讓她知道這種飛機翅膀上旋轉的螺旋槳就是飛機的發動機。
伴隨著飛機整個的機翼與發動機一併掉落,整個飛機因為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打起了轉兒。
在天旋地轉的下墜中,中年男人失去了對人質的完全控制。
就那麼一個瞬間,一支長箭刺入了他的眉心。
火,熄滅了。
那個被叫做瘋子的男人胸口同樣插著一支箭。
他們都死了。
很快,這個飛機上的人們也會死去,因為飛機已經失去了控制也失去了平衡,它翻滾著的下墜,仿佛被折斷了羽翼的天鵝。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路上將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如果不把飛機破壞,飛機會被人控制飛向有五百萬人口的大城市。”
“新聞稿……”
羅老先生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下意識不敢再去看那個屏幕,二三百人的生命,從此會是他們心上的一筆債。
一筆說不清楚,道不明白,忘不掉的債。
“路上將!”
一架飛機有多重?
路俏根本就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自己不斷地挑戰自己最大的力量,也許有那麼一絲希望,她能讓飛機免於墜毀。
“切掉另一個翼展!”在通訊設備里天詠這麼對她吼道。
“不行,時間不夠。”
“這樣如果飛機完了你也完了,就算飛機沒完你也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