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百年,他終於變成了路俏的同類,這個世界上其他的鐵骨戰士都成為了僵硬的屍體,只剩下他了……可是命運卻終究不肯放過他,人算不如天算,他從來沒有想到天詠會是路俏的親弟弟。
“這不公平,同樣的一場戰爭,我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我失去了你,可他們連讓我紀念你都不肯,你醒來之後他們監視你傷害你,你的犧牲只是為了救這樣的一群人,值得麼?”
“我印象中的方啟航,不是一個會一葉障目的人。”
世人有壞,自然有好,重回人世的這段時間,路俏自認,雖然經歷了種種摧心之痛,可是她看見了更多更好的東西。
“一葉障目?遮住我眼睛的那片葉子叫路喬。”男人深情款款地。
路俏不為所動。
“天詠在哪裡?”
方啟航笑而不答。
“景頌月是怎麼讓異能者鬧事的?”
方啟航依然不話。
路俏回過頭來看著章宿:“拒絕提供有效信息,我們還是殺了他吧。”
如果不是現在的氣氛不對,光看著路俏認真的樣子,章宿都想要笑出聲來。
“我這裡有藥,能幫他真話。”
著,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幾個的瓶子。
“這一瓶只要讓人聞一下,就能立刻放鬆精神,問什麼都會,我不確定對他會不會有用,先試試吧。”
路俏保持著卡住方啟航脖子的姿勢垂了一下眼睛,對著章宿點了點頭。
男人默默走上前,手裡心地給藥瓶打開蓋子。
女人看著他手上的動作,看著他走到自己身前,看著他把藥水潑到自己的臉上。
“對不起,路俏,他創造了我們,我不能看著他去死。”
趁著路俏用手揮開藥液的瞬間,方啟航擺脫桎梏展開骨翅,保護自己的身體,同時往房間的另一端衝去。
章宿的藥水是能夠麻痹人的神經的,只要一點就能讓一個人動彈不得,這樣一整瓶灑在了路俏的身上,她卻連一點遲滯都沒有。
反倒是章宿的話讓她頓了一下。
“你應該更信我的。”她。
章宿目光一閃。
天詠所在的地方自然有無數用來攻擊敵人的機關,方啟航在牆上隨便摁了幾下,天花板上就出現了幾架光子槍。
“方啟航,你要用這些東西殺我麼?”
他身後,女人已經沖了過來,堅硬的骨翅也擋不住她巨大的力道,感覺到自己的翅膀快要被撕下來了,方啟航奮力扇動雙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