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里的那場異能者突發事件像是一個逗號,京城各地的異能者事件都少了很多,可這並不能讓他們放鬆下來。
“官亭路十八號……”
他轉了一下手中的鋼筆。
那裡只是一個仿古的別墅,特監局和危險事物特別調查小組的人已經將裡面搜了足足三遍,用上了目前最先進的各種安檢技術,卻一無所獲。
方來來是坐著地鐵到了官亭路地鐵站,走出地鐵站走了不到一百米,就憑空消失了。
那個地方,里里外外他們也搜查了無數遍,整個瀝青路面都翻了起來,卻還是什麼都沒找到。
“我們要不要告訴路俏?”林卓的一個同事說道。
到現在為止,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人們都以為路俏還在第二幹部小區的那座樓里,包括特監局除了林卓以外的其他人。
林卓抬頭看著屏幕上自己的老上級。
“不,她是已經退役和退休的人……我們這一代人的問題,總要我們自己解決。”
過去幾十年,我們習慣了沒有救世主的日子,那就應該繼續習慣下去。
聽了老領導的話,林卓苦笑了一下。
可已經退役的救世主,還是救世主啊。
官亭路的車行道封路了,這條路上有好幾個高端小區,來來往往的車也多是豪車,可再好的車都不能長翅膀飛過去,身價千萬也只能改道去往別處。
與改道的車流相對,一輛有些破敗的三輪跌跌撞撞地行駛在人行道上。
上面印著風通快遞快遞的logo,快遞員穿著制服,戴著帽子,低著頭。
咔嚓咔嚓。
小車後面的車廂里,扁長的箱子微微顫動,一個更大的箱子裡安安靜靜的。
快遞小車緩緩靠近了官亭路十八號,然後停在了那裡,坐在上面的快遞員和他要送的包裹都消失不見了。
空曠的倉庫,亮著幾盞燈。
纖長的手指捏起一塊點心,景頌月對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孩兒說:“這是宮裡的老方子,別看是棗泥點心,吃起來不酸也不膩,你嘗嘗?”
孟雅言看了一眼景頌月的身後,抬起手,將點心接了過來。
“你、你到底想要什麼?”
景頌月是極美的,笑起來就像古時候的詩人寫的那樣,“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在兩個小時之前,這樣美的景頌月在孟雅言的面前砍斷了方來來的四肢。
現在方來來就被釘在牆上,像是一件血腥的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