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的力量,是不是很不好受啊呀。”
……
緬州,看著遙遠的北方,卿微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蒼白。
“寫不出,我寫不出平安無事的話,我也寫不出讓路俏活著回來……”
她抬頭,公輸全全甚至能看到她眼底巨大的恐慌。
“你別擔心,可能是距離太遠了,可能……”可公輸全全自己的手心也沁出了汗。
在那個人真正面對的戰場上,所有的可能都是虛妄的。
卿微看著自己指尖已經癒合是傷口,說:
“我明白為什麼那些人的原星會來這裡了,因為……”
目光穿破無盡言咒星海,最後的言咒師看想現實存在的天空,那裡是一片陰雲。
“因為這裡的‘命運’,也指向那裡。”
指向那個,我們失去了救世主的結局。
……
“我突然想起來,前些天我做了一點事情,因為一個言咒師在死前詛咒我會心臟爆裂而死,所以,我把我的心換成了個金屬的機器。”
身上幽幽藍光又起,景頌月漂浮在空中,平視著路俏。
那個叫卿冕的言咒師詛咒了所有綁架他的人,那之後的短短几天裡,所有經手綁架他的那些人都死了,哪怕是派去緬州的都再沒有消息。
他們都是死於突發的心臟病。
景頌月在察覺到自己被詛咒了之後,就在空嗒的幫助下置換了心臟。
顯然,路俏的“同化”是不包括這顆機械的心臟的,順應著景頌月的身體變化,她只會同化出一顆即將毀掉的心臟。
“是天要殺你。”
景頌月說。
她的表情甚至有些不高興,那個廢物言咒師就要當著自己的面殺死這個人了呢。
“沒關係,路俏,我讓下面這些人去陪你。”
說話間,景頌月看了看自己腳下那些忙著撤離的人。
“他們已經飛得夠高了。”
隨著她的話語,巨大無朋的空嗒停住了,然後,它開始下落。
“啊啊啊啊!”
人們在尖叫,巨大的重力作用讓他們甚至在半空中飄了起來,樓房在晃動,有什麼東西在坍塌,一切都發生的極快,幾架即將起飛的飛機根本來不及反應就隨著地面一起下墜。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