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我錯了!不過,安妮,你是失戀了嗎?」米勒先生並不在意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很是誠懇地欠身行禮,然後禿嚕出這麼句話來。
「……約翰·米勒先生,我現在很忙,你可以跪安了!」
「……」
也不知約翰·米勒先生,到底有沒有聽懂跪安是個什麼意思,不過可能是在脂粉堆里混久了,很是會看女士的臉色,然後他就聳聳肩撤退了。
生氣的女人不好惹,失戀的女人更可怕!
塗謎目送他離開,順便給他的背影附送了一打暴雨梨花針,揉了揉繃緊的眉心,任命地低頭繼續履行契約精神了。
結果沒過兩分鐘,又有客人來了。這次來的也是隔壁鄰居,左邊的喬納斯·舒密特先生。這是舒密特先生頭回無事登門,塗謎詫異了片刻,牽起嘴角,笑著接待了他。
舒密特先生還是那樣的不苟言笑,明明是來問候的,但那表情實在跟討債上門的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表情不重要,心意到了就行。
塗謎接過舒密特先生遞來的盒子,打開,嗯,很好,原來她兩邊的鄰居都是軍火販子,真是失敬失敬!
舒密特先生的心意,是兩把德制毛瑟手~槍和大半盒子子彈。這心意是沉甸甸、紮實實的,非常好,非常強大,非常得塗謎的喜歡。
不僅塗謎喜歡,佑中瞧著也是兩眼放光。顯然,舒密特先生送來的這兩把,肯定有一把是要歸他所有的。男孩子,不管哪個時代,哪個年紀,總是會對武器有天然的好感,就像化妝品之於女人。
塗謎誠心誠意地謝過舒密特先生,一時拿不出像樣的謝禮,正好第一批壽桃出鍋了,假公濟私地打包了一打,塗謎送走了舒密特先生。
「行了,這以後就是你的了,有的是時間稀罕,現在先把活幹完!」轉身回來,瞧見佑中摩挲著手~槍不撒手,塗謎敲了敲他的腦袋道。
「哎哎!」人是隨著塗謎走了,魂兒可能落下了。
忙忙活活大半天,等到米勒先生再次上門取了貨,塗謎主僕倆也累得直不起腰來了。至於樓上換玻璃的事兒,真的是有心無力了。
還好有人有心又有力,直接支使了他家小夥計跑前跑後。等到塗謎忙完,回樓上歇著的時候,瞧見的又是窗明几淨的閨房了。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餘暉擦過對面尖尖的屋頂,灑落在明亮的玻璃窗上,折射出一圈溫暖的光暈。
塗謎抬眸,透過光暈,目光的盡頭,是一雙永遠含著霧氣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自己不用再做介紹了,這裡還是存稿箱君。今天要說些什麼呢?一時有點沒想到,那就提前劇個透吧。明天開始男主預備役二號與女主的對手戲,敬請期待!還有,明天又是換榜的日子了,雖然覺得希望渺茫,還是求個收藏好了,希望小天使們多多支持!明兒見!)
